“阿赫,你先冷靜一下。”孫逐風將他拉開。

“你讓我怎麼冷靜!她本來就跟我們無親無故,但是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幫了我們,而且還受著傷,你讓我怎麼冷靜!”

“說不定她沒事呢,你應該往好的方向想。”孫逐風只覺得宇文赫的反應似乎有點大,該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宇文赫一向溫和的臉上滿是冷漠嚴肅。

“宇文公子,我們一直走到風殺門人的屍體那裡,都沒有發現銜青女俠,不過那三個人是死於炸雷。”

孫逐風接著安慰,“她一定會沒事的,說不定臨時有什麼別的事,所以改變了主意。”

但是宇文赫並沒有被他安慰到,對著孫照行行了一禮之後,語氣依舊恭敬禮貌,“晚輩先行告辭。”

孫逐風:“你去哪?”

“我不放心,我要去找她。”

“你去哪找她?這事我們也有責任,回到雲城我們計劃一下,再一起去找她。”見宇文赫不說話,孫逐風接著說,“這樣效率也高一點,你放心,她一定會安全歸來的。”

宇文赫這才緩和了許多,“麻煩你了。”

孫逐風重重地捶他一拳,“是兄弟就不要說這麼多廢話!”

一行人回了雲城,不過宇文赫還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風月樓三樓

“跑了?”風剎像是聽到什麼笑話,“在我夏城境內她能跑去哪。”

夏語冰低頭在下面站著,表情平靜,“慶元已經離開,現在只剩他們兩個,朝東城門去了。”

“慶元去哪了?”

“兀林方向。”

風剎思索了片刻,“金家那邊什麼動靜?”

“金玉言的確外出遊歷,不過行蹤未定。”

“嗯。”風剎起身,鬆鬆垮垮的黑袍有些凌亂,黑髮未束,盡數披在身後,把玩著那根白色的簪子,“陳千耀呢?”

夏語冰低著頭,眼神更加冷漠,“西北牢有一名逃犯,他追了出去。”

風剎皺眉,對他的做法不太滿意,看了看依舊熱鬧的尋歡樓,隨手一挽,就將簪子插在頭上,紅色的瞳孔讓他看起來有些詭異,“走。”

說罷便走了出去,夏語冰跟在他身後。

忍九帶著左息九出了城門,抄近道而行,因為天色已晚,不管是哪條道人都不多。

夏城既有風月樓,當然要在風月樓過夜才快活。

忍九不斷運功,無忘心經已經解封,忍九的功力比之前更上一籌。

左息九抱著她的腰,她身上有淡淡的桃花香。

突然,忍九停了下來,說是抄小路,其實她也沒沿著小路而行,而是橫衝直撞,反正她也不用走的。

腳尖輕點落在半人高的草尖上,而後緩緩落下,看著身後追來的眾人,伸手將左息九拉在身後。

風剎一身黑袍,卻是穿的極為招搖,像是手一拉就能拉掉似的。

一股勁風襲來,忍九正欲出手,那風卻到她面前戛然停下,毫無徵兆。

倒是她面前半人高的草全部從根斬斷,下落不明,灰飛煙滅,一直延伸到風剎所佔的位置,一丈寬度。

忍九有些忌憚,風剎這樣的內力和控制力,她不敢託大。

緊緊握住匕首,看著風剎一步一步走來,“門主這是何意?”

風剎在她兩臂距離外停下,微微歪頭,黑髮垂至胸前,紅色的瞳孔讓他俊美的容顏有些詭異,“忍九姑娘何必這麼著急離開呢,本座還沒有盡好地主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