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澤…

忍九立馬轉身躍上房頂,飛簷向風月樓而去,必須馬上離開夏城!

推開房門,只有左息九一個人在收拾東西。

“師父,陰缺使者呢?”

左息九將她的包裹收拾妥當,看她回來伸手想拉她入懷,卻被她一手抓住,揹著包裹就往外走。

左息九看著她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手,不自覺的唇角揚起,“陰缺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忍九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師父的意思是,現在夏城只有我們兩個了嗎?”

“九兒不開心麼”

忍九:呵呵,你看我像是開心的樣子嗎!

忍九笑的極為難看,“他們應該沒走多遠吧,我們還是去追上他們吧。”

左息九這才注意到她的異常,不過按照陰缺他們的速度,應該是追不上,“九兒可是有事?”

忍九走到窗戶那裡看了一眼,外面依舊熱鬧,看不出來異常,但也正是這樣,讓她心裡更加不安。

“我覺得風殺門好像不太對,”看了一眼左息九,忍九正色道,“師父,你相信九兒嗎?”

左息九看著她,眼神如千年古潭,平靜無波,沉默。

忍九垂眸,像是下定了決心,再抬頭看他時,眸子亮如星辰,踮起腳尖,雙手圈上他的脖子,輕吻他眼尾的紅痣,“師父,相信我一次。”

左息九手指微微動了動,內心是他自己也壓抑不住的喜悅和衝動,在叫囂著讓自己信任她!愛她!就算這全都是假的也心甘情願!

忍九看著他狹長的鳳眸,千面古潭般平靜的眼中波光瀲灩,驚豔之餘,帶著他從窗戶躍出,運功將速度提升到最快,以求儘早離開夏城。

突然的失重讓左息九心跳微微快了一些,但是很快就恢復正常。

他從來不知道被人帶著輕功飛簷走壁是這樣的感覺,這是第一次。

風拂過面龐,她的頭髮有些擦著他的脖子、他的臉,癢癢的,桃花香,連帶著心也是癢癢的。

這癢因她而起,也只有她才能止。

而陳千耀一行人都快追到雲城境內,才追上那兩個人。

不過他們的形象都不太好,灰撲撲的,得益於孫逐風的炸雷和迷霧彈。

陳千耀氣極,他何時被人這麼耍過,還是被同一行人接二連三的耍!

拔出旁邊的人腰間別的刀,朝著前方兩人騎馬的馬腿甩去。

馬嘶鳴一聲倒地。

宇文赫和孫逐風滾了兩圈穩穩站起。

宇文赫的玉清劍沒有帶,撿起了陳千耀甩出來的刀,雙手抱拳,“多謝!”

陳千耀:???我要殺了你!!

孫逐風看著臉色極為陰沉的陳千耀,突然有種想要解釋的衝動,他不是要嘲諷你,真的,他就是這樣…講禮節。

“人呢?”陳千耀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孫逐風和宇文赫對視一眼。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孫逐風決定拖延時間。

宇文赫低著頭沒說話。

陳千耀抬起胳膊,袖中有一條黑蛇爬出,纏附在他手上,“他穿的可是我風殺門犯人的衣服!”

“這衣服隨處可見,你憑什麼說是你們的?”

宇文赫用餘光看了一眼依舊意氣風發,睜眼說瞎話的孫逐風,想不到他還有這個技能。

陳千耀冷笑,好一個名門正派,真是牙尖嘴利,“你該不會告訴我,堂堂玉清劍男扮女裝也是心血來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