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把這事情告訴福伯,畢竟福伯年紀這麼大了我怕他收到驚嚇。

我把太平間的門帶上,讓福伯把門鎖了,然後在上面貼了一張鎮屍符。

“福伯,今晚你就別值班了。等下我會在這裡處理一些事情,我怕到時候你會有危險。”

當我說完,福伯神色有些疑惑。但他也沒有多問,似乎也察覺了一些什麼,畢竟老一輩對於鬼神一說一直都是相信的。

我離開了太平間,上了醫院樓層。此時整座醫院燈火通明,所有人都被那詭異的腳步聲吵醒。這次腳步聲比以往都要大,整個醫院中都充耳可聞。

我撥通了黃勇的的電話,電話中傳來一個慵懶的男聲。

“喂,陳玄啊,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你那件案子處理的怎麼樣了?”

“此事說來話長,神棍你在基地沒有?你快幫我查一下這家醫院負責人的聯絡方式,通知他今晚先安排醫院所有人撤離。”

因為朝天闕屬於特殊部門,所以如果遇到緊急情況,能行使很大的權利,並且朝天闕有個專門的情報系統,任何資料都能快速查詢到。

神棍這次沒有再話嘮,他從我說話的語氣中能聽出情況的緊急。

“好,你等一下。剛好今晚我值班,我現在就聯絡人。”

朝天闕為了應對突發的緊急情況,每天晚上都會有人值守。我結束通話了電話,看著一個號碼猶豫了一下還是撥打了出去。

電話過了很久再接通,電話裡付離充滿睡意的聲音傳了出來。

“陳玄,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從聲音聽的出她已經休息了。我本來是不想再打擾她的,只是事出緊急,沒有辦法。

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溫柔一點說道:

“付離,我想問你個事。上次你說的三年前那個死者,具體時間是多少號過世的。”

她半夢半醒之間被我弄的有些暈圈,電話中傳來翻被子的聲音,聽聲音她應該是坐起來了。

“你等等,我想一下。我記得上次我同事和我說的是六月份,具體哪天我就不知道了。”

“六月份!”我聽完一驚。

“那不就是這個月嗎?看這情況難道就是今天?要真是死忌就麻煩了。”

不管屍還是鬼,死忌這一天怨氣是最大的,我有些擔心,這個行屍會不會在這天狂性大發。

聽我久久沒有出聲,付離在電話中問道:

“陳玄,你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哦,沒,沒有。你早點休息吧。”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告訴她,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沒過多久我手機又響了起來,我接過電話。一箇中年男人雄厚的嗓音傳了出來。

“你好,請問是陳隊長嗎?我是這家醫院的負責人,剛才已經有人聯絡我了,我已經通知人安排撤離,我現在也正在趕過來的路上。”

我應道好,醫院中陸續有人從樓上走下來,我順著樓梯走到四樓,腳步就是從這一層傳出來的。

“噠噠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