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樓的人在兩個護士指引下有條不紊的向下走去,其中一個護士正是那天在走道叫付麗的那一個人。

我走進去一看,一個白衣女子正在雙手垂直圍著那個病人轉悠。我仔細打量著這白衣女子,果然是太平間那具女屍。

我一個健步走到那個女屍面對,咬破手指掐著指訣對著女屍頭上一點。

女屍被擊退幾步,我趕緊把那個嚇呆了病人推到門口。那病人也終於是反應過來大喊大叫,瘋狂的逃走。

被我擊退,女屍毫無表情又踉踉蹌蹌的向我走過了,每走一步都有奇怪的腳步聲響起。

說實話我有些慌張,給我的感覺屍比鬼可怕多了,並且我發現一般的道術竟然對它沒用。

沒有辦法我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與它周旋,畢竟如果我不能把它收服的話就無法加入朝天闕了。

如果加入不了朝天闕,我就白費師傅的苦心了,那師傅過去的那一切我也無從得知。

女屍早已變了一副模樣,她臉蒼白的異常,十分臃腫像長期被水泡過的一樣,眼睛一動不動的直視前方。

她身體十分僵硬,可能因為冷藏過的緣故,身體頭髮上不斷有水滴落。

她走路的姿勢引起了我的注意,按道理來說行屍走路和正常人不會相差太多,可是我發現她一隻腳竟然一瘸一拐的十分怪異。

而我們所聽到的聲音,竟然不是腳步聲。而是她每走一步,關節碰撞的聲音。

這個發現讓我眉頭一皺,除非女屍死前或者死後被人打斷了退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我聽付離說過,女屍死的很糊塗,但沒有聽說她腿有什麼異樣,就算有肯定也會被發現。那就只能是死後被他人所為。

可是誰和女屍有這麼大的深仇大恨連屍體都不放過呢?我感覺事情有些蹊蹺。

不等我多想,女屍突然狂性大發對著我的脖子掐了過來。我連忙閃開,想從懷中拿出一張符籙。

這是我第一單獨處理這種情況準備不充分,最後一張符籙也被我貼在太平間。

而我連法器都忘記帶了,一時間竟沒有什麼降伏她的辦法。

我只能用手指上的精血不斷的用指訣擊退她,可精血畢竟有限幾次過後,失去精血的加持指訣開始對她失去作用。

女屍面無表情瘋狂的攻擊我,我開始漸漸招架不住。

屍不同於鬼,鬼有魂,而屍本身就缺少靈魂。沒有思想,沒有意識,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和疲倦。

如果不能鎮壓它們得話,它們就能無休止的攻擊。還好這還只是個行屍,不然我今天就慘了。

我只能轉攻為守,靠著拳腳與女屍對抗。女屍身體十分僵硬每碰到她的身體一下,我的拳腳就像打在石頭上疼痛不已。

我本來想用請神術的但想想上次鬼王說的話,還是算了吧!畢竟請神術也需要時間施展。

而且就算我施展了,到時候那個心情陰晴不定的鬼王撂挑子的話,反而會雪上加霜。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我靈機一動忽然想起了些什麼事情。

念起咒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