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剛才我打聽到了一件事。三年前,那間病房裡死過一個女病人,而且和這次死者的死因一樣,只不過沒有這次這麼恐怖。”

付離的空靈的聲從手機裡傳來,她停頓了一下給我反應思考時間,又繼續說了起來。

“據說三年前的死者,稀裡糊塗死去的。而且當時並沒有家人為他處理後事,她現在的屍體還在我們醫院太平間裡。”

聽到這裡我若有所思,似乎發現一些端倪。

我和手機裡的付離說道:“付離你下班沒有,你還在醫院嗎?方不方便帶我去太平間看看?”

“我剛好才換完班,還在醫院裡面。這樣吧,你到醫院門口等我,我換完衣服就下去找你。這件事弄的我們整個醫院的人都人心惶惶,我也希望你快點解決。”

我來到了醫院門口,大概過了十分鐘。一道靚麗的身影從樓梯走了下來。穿著便裝的付離顯得更加青春動人。雖然已經是第二次見她,但仍然還是被她的氣質和美貌驚豔到。

她對我揮了揮手說道:“怎麼?不認識我了?走吧,我帶你去太平間。那裡有專人看守,我不帶你你還真進不去。”

說完她率先往一個拐角走去,我跟在她身後向太平間的走去。

醫院太平間在地下一層,我們在最右側的一個消防通道往樓下走去。

下到負一層以後往右走了沒多久,出現了一個崗亭,崗亭裡面坐著的是一個年紀很大老頭。

付麗走了過去,親切打了招呼。“福伯好,最近身體怎麼樣啊。”

老人見付離來了也顯得非常高興,微笑的說道:“是離丫頭呀,這麼晚了還回家休息來我這地方做什麼。”

看的出這一老一少關係不錯,付離把來意和福伯說了。福伯聽完二話沒說拿著鑰匙就要幫我們去開門。

我們跟著福伯來到了太平間門口,由於太平間裡長年開著冷氣加處於地下長年不見天日。我們在門口就感受到了裡面陰寒。

福伯把門開啟後就回去了,按照他的說法,這裡晦氣,能不進去的話他是堅決不會進去的。

門一開啟刺骨的寒風就吹的我打了個哆嗦,因為是夏天我們穿的都比較涼爽。我擔心付離著涼,再加上等下要檢視屍體我怕她害怕所以讓她在外面等我。

誰知道這丫頭非要和我進去,一開始我是不同意的,可最後還犟不過她。

我們走進太平間,按著福伯高速我們的櫃子號把櫃子開啟。櫃子開啟掀開白布的一瞬間,她就尖叫了起來。

印入我們眼簾的是一副身著白衣的女子,由於長年冷藏它全身結著冰屑,身體有些微微變形。最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眼睛竟然是睜開的。

按道理講,不論是怎麼過世處理後事的人都會把死者眼睛閉上,讓她安息。可是這個女屍眼睛卻睜的很大,像是死不瞑目。

我用手把她的眼睛閉上,可我把剛她眼睛合上的,她眼睛又自動睜開了。

付離被這一現象弄的十分恐懼,緊緊的抓著我的手不肯鬆開。我安慰了她一會,她平靜了一些,但還是顯得十分害怕。

我又試著把女屍眼睛合上,可是又在合上的一瞬間自動張開了。我試了幾次每次都是同樣的結果。

我感覺到異樣,我在給她閤眼的時候觸控到她的面板竟然還有一絲絲彈力,一點也不像是已經死去三年的屍體。

並且在我給她合上眼睛的時候,她屍體竟然有輕微顫抖。雖然幅度很小很小,但還是被我察覺到了。

我又把她的手檢查了一遍,在她的指甲裡竟然發現了一些新鮮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