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虞輓歌察覺到事情不對,立刻開口喝止。

這蘇連翹哪都好,就是時不時的哭一場叫她受不了。

蘇連翹乍一聽到如此大聲呵斥,被嚇得一個激靈。

那眼淚含在眼眶裡直打轉,好像是不明白眼前的狀況似的,又帶著一些懵懂。

那模樣,叫人心疼極了。

“您是不是討厭連翹?”蘇連翹哽咽著開口問道。

成親這麼多日以來,二人一直都沒有圓房,蘇連翹的心裡也直著急。

且平日裡看著虞輓歌對他不冷不熱的,這讓他難受極了。

虞輓歌看著蘇連翹那委屈的小臉,一時間竟沒法解釋。

從另外一個世界突然穿越而來,手裡還被塞進來一個哭包夫郎,她一時間也難以適應這妻主的角色。

只能說盡力,但也沒辦法說做到最好。

“沒有不喜歡。”當然也談不上喜歡。

她眸中一片坦蕩,沒有半分旁的色彩與情感。

得知這一事實之後,倒是讓蘇連翹的心更冷了下來。

就算是虞輓歌恨他也好,那兩個人的相處總歸是帶著一些感情,可眼下,他在虞輓歌的面前就同陌生人一樣。

那眼淚半晌,還是委屈的落了下來,小小一滴。

蘇連翹立刻伸手將那眼淚抹掉,朝虞輓歌行了一禮,“妻主早些歇息,連翹便不打擾您了。”

虞輓歌看著他那清瘦的背影,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不知不覺之中改變了。

只是她的感情,確實也無法投入到一個剛認識的男人身上去。

蘇連翹的身影落寞如孤竹,在月光的映照下被拉長了影子。

忽的,虞輓歌竟然覺得有小小的心疼。

不過這種異樣的情緒,很快就讓虞輓歌拋棄。

男人影響她建立商業帝國的速度。

她又寫了一些菜譜,應當趕在明天去給天下第一樓送過去。

這樣便可以再增加一部分收入。

這算是一份快錢,只要她出菜譜的速度能夠比得過別人抄襲的速度,她就永遠都會有收入。

想到這,她忽然覺得未來的日子明亮了許多。

一早,虞輓歌將鑰匙放在石桌上,自己率先出了門。

蘇連翹應當已經熟悉了開店的路子,小混混們也不會再去打擾他,所以現在即使是自己開店,也可以說是很安全的。

因為昨天那些侍衛還有虞挽若來鬧的緣故,她這本來門可羅雀的門前,也聚集了很多人在指指點點的。

在鬧市中便沒有這種煩惱,可在這偏僻的郊區,所有人閒暇時候能夠做的事兒,就是相互聊天了。

虞輓歌很不喜歡這種氛圍,只掃了她們一眼,便上街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雖然是一大早,但是天下第一樓的門前已經有很多人來人往的客人。

甚至其中還有一些異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