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腹之慾一直是大家追崇的熱點,只要得知哪裡有好吃的飯菜,便不缺大把的客人前來。

“呀!虞姑娘,快來快來,我帶您去樓上雅間吧!”店小二一見虞輓歌,便十分熱情的招呼道。

當店小二的,最會的就是看人家的眼色,這虞輓歌是他們天下第一樓的貴客,一點都不能懈怠。

虞輓歌點了點頭,隨著店小二到了樓上,那竹字間就好像是為她一個人準備的一樣,自從她來過這,每次來都是在竹字間。

“您稍等一下,我們掌櫃的馬上便來!”店小二如往常一樣招待完虞輓歌之後,便想回頭去叫掌櫃的。

沒想到今天卻叫虞輓歌給叫住了。

“等等,把我寫過的菜,全都給我上一份吧。”蘇虞輓歌開口說道。

她想要知道,這開店這麼久以來,是否菜品還能夠保持當初的滋味。

這菜,若是少了一個配菜,少了一味調料,那味道便有天差地別的變化。

店小二一愣,雖然不知道虞輓歌為什麼,但是仍然笑著點了點頭。

“馬上!小的一定去告訴廚房,把您的菜先做出來!”

笑話,這酒樓的金主菜品若是做的不及時,那麼他們這酒樓可早就該倒閉了!

比掌櫃的來的更早的,當然是虞輓歌指名讓做的菜。

那菜顏色同當日虞輓歌做出來的幾乎不差,甚至更為出色,可是吃進去第一口,便叫虞輓歌皺了皺眉頭。

掌櫃的一進門來,見到的便是這副場景。

她們兩個人已經很熟了,所以掌櫃的也沒搞那些彎彎繞的,就直白的同虞輓歌問道,“怎麼了?”

虞輓歌沒言語,只是將面前的那盤菜往掌櫃的面前推了推。

那掌櫃的一見虞輓歌的神色,便知道定是這菜出事兒了。

她細細一品,這菜品的味道確實不如當日虞輓歌做出來的那份。

“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嗎?”虞輓歌笑意盈盈的看著掌櫃的。

這堂堂做掌櫃的,竟然沒想著將做出來的菜品自己嘗一嘗,簡直就是失職。

這天下第一樓的招牌頂響,但若是繼續這樣做下去,她也不能再同這酒樓進行合作。

可誰知,掌櫃的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虞輓歌的神色之後答道,“最近的鹽巴貴,還有你說的那些調味品,上山採摘的人也變少了,實在是……”

虞輓歌一挑眉毛,沒想到這掌櫃的竟然還有這般說辭。

“原料漲價你大可以提高菜品價格,或者這原材料的價格本來就是今天高明天低的東西,今天賺的少了明天賺的便多了,做食物,最忌諱的就是味道有所改變,我不能再跟你合作了,今日以來的銀子麻煩結一下吧。”

虞輓歌將筷子放下,面前那飯菜她根本沒有再看一眼的慾望。

雖說菜品的香氣正好,可是味道卻完全不可同之前相比。

掌櫃的一聽這話,單手叩擊桌面,身體後仰,眯眸思索。

“您不能這樣啊,若問客流量,眼下誰還能比得過我們天下第一樓呢?”

天下第一樓的客流量,絕對是在整個京城的金字塔尖,這些年來,被天下第一樓弄黃的酒樓簡直多到數不清。

幾乎整個京城的人,若要問哪家酒樓最好,首選也一定是天下第一樓。

“我能讓你們這般如日中天,就能扶起第二個天下第一樓,沒什麼好說的了,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