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個比喻詞來襯托,已經是蘇連翹的極限了。

那虞挽若顯然是沒有捱過這個社會的毒打,她偏偏聽了那辱罵,眼神沒有半點波動。

一張臉也不紅不白的,人也不嫌尷尬的就在那站著。

虞輓歌見狀,總歸是想看看她這個小夫郎的嘴能伶俐到什麼地步的。

所以一時間也沒有插嘴。

誰知他轉念一想,竟然將視線投向優哉遊哉的虞輓歌。

他輕笑一聲,轉身來到那虞輓歌的身邊,又嬌又媚的開口說道,“妻主,這女人欺負您的連翹,這您都不願管管嗎?”

他身形一扭,徑直坐在了虞輓歌的懷裡,讓虞輓歌頗有幾分上了青樓的感覺。

“沒聽到嗎?”虞輓歌身形一僵,隨後軟化下來,甚至用手虛攬著蘇連翹的腰際開口朝虞挽若說道。

虞挽若滿頭霧水,看著那蘇連翹的細腰眼中有幾分貪婪。

“聽到什麼?我說把你的夫郎借給我用用,我們之間的仇怨就免了。”

虞挽若顯然還沒想到事態能嚴峻到什麼地步,仍舊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開口說道。

虞輓歌嗤笑一聲,起身並且扶著蘇連翹好好站穩之後才踱步到虞挽若的面前。

“你是什麼身份,敢說出讓蘇府的大少爺來陪你睡一覺這種話的?”

即使蘇連翹同蘇府鬧崩,可緊緊只是這一個身份,就能夠壓得虞挽若喘不過氣來。

那虞挽若舔了舔唇瓣,眼中露著淫邪的光芒,她在看見蘇連翹的第一眼開始,就已經起了這種想要將蘇連翹據為己有的心思了。

只不過一直以來都沒有機會而已。

“他一個男人,說話有什麼用?若是你將男人讓給我,說不定我會同孃親好好說說讓你回到賢王府去。”虞挽若滿臉的成竹在胸,彷彿虞輓歌一定會答應她的條件一般。

虞輓歌挑了挑眉毛看著虞挽若,“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想要回到那個賢王府去?”

那賢王府對她沒有半分吸引力,不管是權利還是地位,又或者是那賢王府裡面的人。

“且,我的男人,被別人碰了,你不嫌髒我嫌髒。”虞輓歌絲毫不留情面的開口說道。

那虞挽若說的或許是眼下這個世界的現狀,可是絕對不該是她所能接受的東西。

虞挽若聽了這話,終於有了一些神色,她顯然想不到為什麼虞輓歌會這樣講。

“你……”虞挽若眼見著那蘇連翹就在虞輓歌的身邊,她卻觸碰不到半分,這感覺讓她心裡直癢癢。

虞輓歌見狀立刻調笑道,“我什麼?你不會又想說,你要回家去找孃親吧。”

見此路不通,虞挽若甚至想要直接上前來抓住蘇連翹。

虞輓歌不是嫌她的男人被別人碰了髒嗎,那就讓他先髒了,虞輓歌就會心甘情願的將蘇連翹讓出來了。

可總歸是虞挽若想的好,她剛剛朝蘇連翹伸出手去,虞輓歌便動了。

她上前一腳,將那虞挽若踢出兩米遠,甚至還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才堪堪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