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兒聽了這話,耷拉著腦袋走出了房門,沒過多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啪啪打臉的聲音。

虞輓歌聽了這聲音,面上扯出一個笑意,“若是你再參與此等事情,這罰,你便也是逃不掉的。”

蘇連翹立刻低眉順眼的點了點頭,“讓妻主大人費心了,這小侍,連翹定會好生管教。”

說罷,他的眼神若有似無的瞟向房門外面,藉著這傍晚僅有的一點陽光,還能夠看見音兒的影子。

“我想做點生意,你有什麼推薦嗎?”虞輓歌忽的想起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銀子的來源。

她手上的銀子不多,也不能夠就此坐吃山空,當然是需要生活來源。

而她現在已經幾乎算是與賢王府斷絕了聯絡,根本就不能夠回到賢王府去索要銀錢。

單單是讓她踏進那大門,她都覺得有些噁心。

蘇連翹似乎沒有想到虞輓歌竟然會就這件事來詢問他的意見,“若是妻主大人不嫌棄,連翹會釀造一些果酒,這果酒是這城中男人跟女人都愛喝的。”

從前他是蘇府的少爺,這等手藝,自然就沒有施展的必要。

他看了看虞輓歌的臉色,隨即再次開口說道,“若妻主是因為銀子的事情發愁,連翹可以回家去,管爹孃去要一些的。”

他知曉虞輓歌現在的處境。

在出嫁當天,而已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家裡有些小侍在談論此事。

虞輓歌現在與賢王府的關係,應當是十分僵硬的。

虞輓歌冷哼一聲,“都已經嫁人,就不要想著再管家裡要錢了,明日隨我一起上街採購原料。”

她是個女人,在這個世界中,她才是一家之主,是家裡的頂樑柱。

若是這個時候,還去管男人的家裡要錢,會讓她感覺沒有面子。

從前,在她還是一方戰神的時候,什麼時候會為了銀錢這樣的小事發愁?

早就有大把的人來給她進獻禮物。

蘇連翹聽了這話,倒也沒再做聲,只是一副乖巧的模樣,“都聽妻主大人的。”

若是他的手藝能夠在虞輓歌這裡派上一些用場,那麼他對於虞輓歌來說,好歹也不是個沒有用的人。

而能夠經營自己的生意,也是蘇連翹一直以來的夢想。

蘇府算是一個十分傳統的大家族,奉行女子主外,男主內的傳統,所以在蘇家,沒有一個人可以外出經商,就算是他的弟弟,算數學的尤為精通,這樣都沒能說服孃親。

當然,眼下他要跟著虞輓歌一起開店,也算是違背了孃親的本意,就是不知道,到時候孃親會不會找上門來。

“早點睡吧。”虞輓歌冷冰冰的撂下一句話,便出了房門。

蘇連翹朝著虞輓歌的背影頷首,權做是送別了。

虞輓歌聽著那音兒打臉的聲音只覺得十分厭煩,她坐在石凳上頭也不回的開口道,“滾回去替你的主子清理房間,然後別再發出半點聲音。”

音兒十分惶恐,他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回到房內。

虞輓歌看著面前的吃食,倒是也沒了半分胃口。

清冷的月光照耀著院落,竟讓虞輓歌平白無故的生出一種悲涼的感覺。

從一個要什麼有什麼的戰神,到只剩下武功的普通人,這樣的身份落差對她來說,是巨大的。

她要儘快建立自己的商業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