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這古代上面有皇上的壓制,不過她有信心,能夠成為與那皇上比肩的人。

她在腦海中思索了一遍現在的目標,第一就是儘快解決經濟來源,第二點,就是接觸到位高權重的人,假意應承,卻要讓那人為她所用。

想到這,要做的事情也逐漸清晰明朗,虞輓歌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走到井邊,用冰涼的井水洗了一把臉。

回房歇息之後,一覺醒來,便也到了第二天早上。

陽光從窗戶處照射進來,讓她感覺身上一股暖意融融。

此時蘇連翹也起了個大早,他看著僅有的一件喜服,終是犯了難。

那些隨行的嫁妝,按理來說都應該歸於妻主大人,並不是他可以隨意翻弄的。

但是也總不能穿著這喜服上街,丟了妻主的臉面。

虞輓歌在房內已經聽到隔壁傳來了動靜,便知道這蘇連翹已經醒來。

只是不知道為何半晌都沒有想要出門的模樣。

忽的,她才想起這衣服的問題。

蘇家的陪嫁,總不可能不幫兒子帶件衣裳。

她將那箱子一個一個開啟,從裡面找出一個與她的衣裳截然不同的款式。

那裡面甚至還有一些布料較少的小衣,單是看看,也知道那是做什麼用的。

思索片刻,她便將那箱子抱起,放在蘇連翹的門邊並且敲了敲門。

“衣裳我給你放在門口,記得穿好了出來。”

蘇連翹此時已經在門開口踟躇,聽到這聲音立刻將房門開啟,“謝謝妻主。”

他一直在糾結的事情也終於告一段落。

那蘇府帶來的衣裳,質量都是上乘的。

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這蘇連翹穿上了一件天青色的長裙,整個人的氣質也顯得有些飄飄欲仙。

音兒從小就伺候著蘇連翹長大,擺弄頭髮也十分利落,只用了短短的一炷香時間,就已經為蘇連翹盤好了一個髮髻。

額前還留了兩縷長髮,隨風飄動,顯得十分靈動。

他的面上還帶著一個同色系的面紗,透過面紗,只能看到一些朦朧的面容,給人以無限遐想。

繞使是虞輓歌,在現代那見過那麼多好看的男人,卻沒有一個人像是面前的蘇連翹一樣出眾。

可她向來都對男人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情,如今家裡有個蘇連翹,也權當是養了一條小狗而已。

只不過這條小狗看上去比較漂亮一些。

在蘇連翹的身後,音兒小心翼翼的看了虞輓歌一眼,便一點都不敢放肆的跟在蘇連翹的身後。

經歷了昨天的事情,他總算是知道了虞輓歌的性格。

她完全就像是世界的神明一般,只要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姿態,受萬人敬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