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人被綁在椅子上,就好像是被上了刑架的雞崽子似的。

她們都有些害怕的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剛剛砸店砸的有多狠,現在就有多害怕。

“誒誒誒,我們說我們說,是有人花錢來派我們乾的!”那大漢閉著眼睛,左右搖擺著腦袋,就好像個繭蛹一樣。

虞輓歌扣了扣指尖,“我不管你們是誰派來的,現在來的人總歸是你們吧,砸店的人也是你們,所以我要報仇,就只能找你們咯。”

沒等那幾個大漢再說什麼,周圍的人瞬間一擁而上,將他們團團圍住,拳打腳踢好不熱鬧。

虞輓歌看了一圈,終於找到了在角落裡面的掌櫃的,“看看我們這損失了多少東西。”

掌櫃的在一旁看著就是為了統計,她們砸一件東西,她就記上一件,反正只多不少,林林總總的,也得萬兩白銀了。

還是因為當初她們用的東西料子比較好,所以現在金額也十分巨大。

那桌子椅子都是上好的料子,而且那都是跟地面連線在一起的,竟然還能被她們拔起來,可想而知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虞輓歌簡單的算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這些銀子,她當然要讓這些砸東西的女人賠了。

雖然對她來說不值一提,但是平白無故的損失了這麼多錢,誰看著也是不願意的。

若是賠不起,也好辦,就讓他們的主家把酒樓賠給她好了。

這一棟樓賣出去,應當值不少錢吧。

說不準就能給抵扣了。

當眾人散去,那椅子上的人們已經鼻青臉腫的,口水直流,各個都像豬頭。

好歹是沒把人打死,這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虞輓歌看了一圈,拍了拍那個領頭的臉蛋,瞬間讓她哀嚎了幾聲。

“醒一醒,你們砸我們的這麼多東西,打算怎麼賠啊?現銀還是銀票,我們都接受。”虞輓歌將清單往那個女人的眼前一放。

女人看了一眼之後瞬間就暈了過去,她們本來是拿錢辦事的,現在怎麼還要倒搭進去了。

而且她們根本就沒有那麼多錢,這萬兩白銀,她們身上能拿出來一兩就不錯了。

“你們可別欺人太甚了!我們就是拿錢辦事的,有本事你去找我們的主家啊!”後面的女人開始高聲叫嚷著,今天要是把這些錢都給賠進去,她們這輩子也就不用活了,一輩子都得還債。

虞輓歌聳了聳肩,“那你們把你們的主家給叫來啊,有個能賠錢的人就行,現在你們在這,我當然是要你們賠了。”

“你把我們綁在這!我們上哪去找主家去!還不快點給我們放開,我們五個人去找主家一定把錢給你要回來!”

說話的女人眼睛咕嚕嚕的轉,一看就沒想什麼好事兒,準是想著幾個人能一起走了,然後就再也不來了。

虞輓歌當然也不是個傻得,她點了點頭,示意將士將那個話最多的人給放出來,讓她去找自己的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