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起床的時候蘇連翹才體會過什麼叫縱那啥過度,他揉了揉腰間,禁不住小小的哎喲了一聲。

昨天虞輓歌可真是化身為狼了,在床上將他要了一遍又一遍,越是拒絕越讓她興奮,就好像是將憋了這麼久的激情全部給釋放出來了似的。

在結束之後他迷迷糊糊的,還能感受到虞輓歌似乎是帶他去洗了個澡,這渾身上下豈不是都被看光了,還叫他怪害羞的。

虞輓歌在一旁輕咳了一聲,嚇得蘇連翹立刻僵在了原地。

“妻……妻主……”蘇連翹小聲怯怯的開口喚道。

虞輓歌砸吧砸吧嘴,轉過身來,“你要跟別人生孩子?”

蘇連翹嘴巴一癟,這話題怎麼又回到這裡了。

“不敢不敢,我只是那麼一說,可從來都沒想過。”蘇連翹眼巴巴的看著虞輓歌。

他腰都要疼死了,虞輓歌也不知道幫他按按。

“你以後可不能再說這種話了,我會生氣的。”虞輓歌十分嚴肅的同蘇連翹說道。

蘇連翹也是一臉的欲哭無淚,她也沒想到虞輓歌生氣的樣子居然這麼恐怖啊,要不他無論如何都不敢說出昨晚說的那句話。

蘇連翹可憐巴巴的看向虞輓歌,“妻主,連翹腰疼。”

虞輓歌輕笑兩聲,轉過身來替蘇連翹揉了揉,疼就對了,這樣下次你是無論如何都不敢說出這樣的話的。

蘇連翹可憐巴巴的點了點頭,忽的擠出一滴眼淚,“妻主,您欺負人。”

虞輓歌點了點頭,“我還以為你昨晚的眼淚都哭幹了呢。”

這話給蘇連翹說的,又立刻瞪了虞輓歌一眼,“您好像是個禽獸啊。”

雖然這話不是什麼好話,但是虞輓歌仍舊是欣然接受了,她對這種事情的接受能力很強,都這麼多年了,什麼話她都聽別人說過,還差蘇連翹這不疼不癢的兩個字嗎。

“一會兒我還得去一趟酒樓看看。”虞輓歌憐愛的抱著蘇連翹親了親開口說道。

蘇連翹小嘴一癟,竟是又要哭出來了, “您難道要當那吃幹抹淨就不負責的負心漢嗎?”

竟然要完了就說要出門工作,這也太不負責了吧,不應該親切的做一頓晚飯來慰問一下的嘛。

“乖乖等著我,晚上我就回來了。”虞輓歌開口說著。

蘇連翹一聽晚上,就下意識的渾身一個激靈,“那您去吧。”晚上他也不會在被窩裡等著她的。

虞輓歌笑了笑,兀自穿上衣裳走出門去。

一出門就看見小魚正在滿臉壞笑的看著她,一看就是聽見了昨晚的動靜。

“還在這杵著幹嘛呢,還不去搞點吃的給主夫補一補?”虞輓歌佯裝生氣的開口呵斥道。

小魚也不怕,朝屋內看了兩眼便滿臉壞笑的跑了,他早就叫廚房去弄點雞湯熬著了,到這個時間應該也已經差不多了。

虞輓歌也朝屋裡看了一眼,這才轉頭前往酒樓。

今早上的時候她醒的比蘇連翹要早一些,收到了外面傳來的一個紙條,上面寫的是有人到酒樓去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