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見竟然就將她自己給放了出來,臉色也不太好看,“我的姐妹們呢!你不會想讓我自己一個人去找主家吧!”

虞輓歌一攤手,“是啊,就是讓你去找主家,若是你不想去,也可以讓你們五個人給我把這萬兩白銀給交出來。”

女人看了一眼身後的姐妹們,她若是自己走了,就絕對不能跑了,但是去找僱主,僱主就真的能給他們這萬兩白銀嗎。

她思索再三,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身後的姐妹們,這才點了點頭,“好,我去就是了,但是在此期間,你可絕對不能傷害我的姐妹們!”

虞輓歌一聽這話倒是笑了,“現在是你的姐妹們砸了我的店鋪,害我損失了那麼多錢,甚至還將我的店員打傷,只要你帶著錢回來的夠快,我就能保證你的姐妹們沒有什麼大問題,不然缺個胳膊少個腿的,可別來管我要,我可裝不回去。”

那女人聽了,立刻咬了咬下唇,這不是明晃晃的恐嚇嗎!

但是她們之間的談判,與她而言確實不佔理,現在最有效的辦法應該就是儘快弄到那萬兩白銀,才能夠將人給解救出來。

虞輓歌看了一眼那女人,女人立刻撒丫子就離開了虞氏酒樓,她要儘快搬來救兵。

剩下的人們都垂著頭,盡力避免與虞輓歌有目光上的接觸,省的下一個受害人就變成了自己。

虞輓歌說著,其實也只是在恐嚇跑出去的那個女人罷了,讓她沒有逃跑的理由。

掌櫃的看了一眼杯盤狼藉的地面,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下又是至少兩天不能開業了,造的是什麼孽啊。”

而且那些工隊骰子來為她精心雕刻的小擺件,也都已經磕磕碰碰的,沒有原來那麼好看了。

唯一完好的地方,可能就是那場地中央的比武場了吧。

虞輓歌搖了搖頭,“去找上次的工隊,這些用不了兩天的時間,明天一早就能正常營業。”

這城裡有那麼多的人都等著吃飯呢,掌櫃的心裡著急也是正常的。

而且今天的材料都沒有消耗完,於他們而言,又是一項損失。

其中一個店小二自行請纓,“不如就我去吧,我去先將工隊給找來!”

虞輓歌一擺手,他便也衝了出去,趕緊將虞氏酒樓復原,是誰都想要快些乾的事兒。

“您,能不能把我們四個也放了啊,高低我們都是這滁州的人,我們不會跑的。”其他幾個女人也開口說著。

虞輓歌斬釘截鐵的搖了搖頭,“不可能。”

幾個女人的臉色瞬間低落下去,不讓她們走,就只能繼續捆在這椅子上,她們的老么也肯定是一去不回的,她們的金主不可能給她們拿這麼多錢的,就算是這次行動,金主也僅僅是給一個人一百兩銀子罷了。

剩下的九千五百兩,她們當然是無論如何都湊不到的了。

“大人,我能問問,若是我們籌不到錢,您要將我們幾個怎麼辦嘛?”有個人戰戰兢兢地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