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那劇烈的疼痛還時刻提醒著她,一旦有想要暈過去的跡象,就會立刻醒來。

這種折磨簡直讓她痛不欲生。

虞輓歌蹲下身子蹲在虞挽若的面前一挑眉毛,扯出一個有些殘忍的笑容。

“你說,你想要我的連翹?”

虞挽若在這種情況之下還怎麼敢說是,只能連忙搖頭拼命搖頭來表達自己的想法。

虞輓歌卻扯了扯嘴角笑道,“晚了。”

她用力一腳踹向虞挽若的肚子,絲毫沒有留情。

虞挽若一聲悶哼,吐出一口鮮血來,整個人就像是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在地上用力的呼吸。

這一腳下去,虞挽若算是不能讓男人懷孕了,賢王府,要斷後了,也不知道這賢王會怎麼想。

眼見虞挽若也在她的面前昏死過去,虞輓歌這才拿起虞挽若的衣料擦了擦手。

虞挽若的那張老臉上滿是油脂,讓她滿手粘膩極其不舒服。

她在處理完這些人之後,才轉頭看向蘇連翹,將他抱在懷裡輕哄,“沒事了,以後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出門了。”

虞輓歌將蘇連翹視若珍寶一般輕輕的抱在懷裡,聲音低沉輕柔,就好像在哄著嬌嫩的小孩子一般。

上次就是由於她的大意,才將蘇連翹置於危險之中,眼下又是這樣,將蘇連翹再一次的置入危險中。

她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好妻主。

蘇連翹經過這麼久,倒是已經平復下來,他伸出小手拍了拍虞輓歌的後背。

“妻主,我已經沒事了,以後連翹自己也會保護好自己的。”

雖然一說話就疼的一吸涼氣,但是還是盡力扯出一個笑容來安慰虞輓歌。

虞輓歌剛剛明明是因為他才做出那種行為。

已經相當於是跟賢王決裂了。

“而且,如果僅僅是為了連翹就與賢王爺的關係這樣不好的話,連翹不值得你這樣。”

蘇連翹面上神色有些落寞,他的家族無法提供給虞輓歌什麼力量,他自己也沒有什麼本事,不能給虞輓歌支援。

卻偏偏得到了如此認真的對待,他覺得他不值得,甚至有些拖了虞輓歌的後腿。

虞輓歌一低頭,用自己的唇堵住了蘇連翹的唇。

那柔軟的唇瓣像是奶油一般,令虞輓歌有些流連忘返。

唇齒之間似是還有一些花果的香氣,還帶著一些血腥。

蘇連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他還是第一次同他的妻主有這般親密的接觸。

只片刻之後他便臉頰紅紅有些喘不上氣來,一雙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向虞輓歌。

“妻……主?”

待虞輓歌將他的唇放開之後,他才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眼中還有尚未完全褪去的水潤,鴉睫輕顫,臉頰緋紅。

虞輓歌瞥了一眼地上還在昏睡著的兩個人,牽起蘇連翹的手轉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