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動了我的夫郎?”虞輓歌咬著牙開口問道。

這一屋子人,顯然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裡。

賢王走上前一步,“怎麼?你那樣針對宛若的店鋪,我教訓一下你的人,難道不應該嗎?”

虞輓歌冷哼一聲越過賢王,走到蘇連翹的身邊將他摟進懷裡,仔細的檢視著臉上還有手腕上的傷。

“怎麼樣?”

見他的手腕上還有傷口,虞輓歌直接撕下一截衣服將它包紮起來。

光是看著蘇連翹的模樣,她都心疼的要死了。

蘇連翹委屈的癟了癟嘴,哇的一聲埋在虞輓歌的懷裡哭了出來。

“賢王打我,說叫我以後不要教壞您對付自己的親妹妹,虞挽若說要讓我嫁給她當小爺,王婆弄得我好疼!”

一聲一聲全是控訴。

虞輓歌一下一下撫摸著蘇連翹的長髮,用唇瓣輕輕觸碰那額頭的傷口。

她恨自己今天為什麼不帶上蘇連翹,又或者為什麼不早點來,或許就不會見到這樣的蘇連翹了。

“逆女!你的妹妹看上了你的小夫郎,還不快將他送給你妹妹?”賢王一擰眉頭,這兩個人怎麼還在她的面前開始情深意濃,看著就噁心。

虞輓歌將蘇連翹交給身後匆匆趕來的小魚,隨手撕下一條衣服將頭髮完全束起。

“您也說了,這是我的夫郎,我憑什麼要隨意交給別人?別拿您那些噁心的想法來束縛我。”虞輓歌滿臉的嫌惡,這賢王在她看來,簡直噁心透頂。

賢王見虞輓歌如此冥頑不靈,一甩頭,周圍的家僕們便手裡抄著武器一擁而上。

虞輓歌身形閃轉之間,就已經將這些家僕們全部打倒在地,正巧她今天心情不爽,下手又重,這一時間,竟然鼻子噴血的也不佔少數。

賢王見滿地已經倒地的家僕,一時間有些怔愣。

“影衛,快去!”賢王又是一聲大叫。

只見房梁四周出現了數個黑色的影子,齊齊的向虞輓歌攻來,這些人光是看著,就比那些不中用的家僕們要強。

在打鬥之間,虞輓歌忽然看見這些影衛的腰間牌子有些眼熟。

她冷哼一聲開口說道,“我有空倒是要問問花樓,怎麼這種單子也會接。”

趁著幾個影衛愣住的時候,她一拳一個直接將人擊飛。

正此時,她又看見不斷地向著蘇連翹靠過去的虞挽若。

她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蘇連翹的身邊將他扯進懷裡,臉上漫著意味不明的笑意,“你想要他?”

虞挽若點了點頭,其實她想要蘇連翹,並不是因為她喜歡蘇連翹,而只是單純的,只要是虞輓歌有的東西,她就想要僅此而已。

就算是人也一樣。

若是從前的虞輓歌,怕是真能隨了虞挽若的意思。

可是現在的虞輓歌,偏偏就不給虞挽若的面子。

她伸出一隻手握住虞挽若的手腕,然後一折,那手腕連著胳膊便軟軟的垂了下來。

隨即,虞輓歌用力踹了一腳她的大腿,只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響過後,虞挽若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賢王見狀,竟然捂著胸口昏了過去,親眼看著自己最喜歡的女兒在自己的面前被廢掉,是個人都難以緩過神來。

虞挽若躺在地上面色十分痛苦,胳膊跟大腿的痛楚讓她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