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太髒了,我們出去說。”

蘇連翹提起裙子來跟著虞輓歌小跑著,那一路上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疼痛全部都消失了一般。

“妻主,你剛剛為什麼要親我?”蘇連翹仍然是一臉迷茫,一副非要刨根究底的模樣。

這話虞輓歌一時間還答不上來,“為了堵住你的嘴。”

蘇連翹歪了歪頭,再次開口發問,“為什麼要堵住我的嘴?”

虞輓歌見終於出了賢王府的大門,也終於停下腳步來看著蘇連翹。

“你很好,你也值得別人對你好,所以以後千萬不要妄自菲薄。”虞輓歌捏了捏蘇連翹軟嫩的小臉兒。

她駐足直視蘇連翹的眸子開口說道,“所以明天開始,要麼你陪我去軍營,要麼我陪你去酒樓,以後我們兩個人要一起行動。”

蘇連翹聽了這話,差點就又要哭出聲來,虞輓歌說話實在太溫柔,逼得他鼻尖酸酸澀澀,眼淚不停的想往外湧。

“謝謝您。”蘇連翹抬頭看向虞輓歌,咬著下唇笑道。

那眼裡還有尚未散去的淚花,顯得他有些可憐兮兮的。

“回去吧,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給你找點草藥製成藥膏來給你塗抹一下。”虞輓歌拉著蘇連翹,往回走著。

正逢夕陽西下的時候,路上的行人也不是很多。

但是皆對蘇連翹的模樣產生了好奇。

若是不說,還以為是虞輓歌家暴自家夫郎呢。

“你看那女人跟那男人啊,這樣的女人以後是萬萬嫁不得的。”路過的阿婆開口絮叨著。

蘇連翹本想開口反駁,卻被虞輓歌給按住。

“他們的嘴都長在自己身上,就算你上去阻攔,又能阻止多少人呢?”

蘇連翹這才放棄了想要上去跟他們理論的想法,“可是她們明明就在汙衊您,您在連翹的心裡真的很好很好。”

虞輓歌伸出一指豎放在蘇連翹的唇瓣上,“我們過得很好,不需要其他人知道。”

蘇連翹微微錯愕的瞪大雙眸,然後連忙跟上虞輓歌的步伐。

他的面上逐漸浮現出暖洋洋的笑意,他的妻主說的對,日子這種東西,又不是過給別人看的。

當她們兩個人回到府裡的時候,正巧碰上了還在家裡辛勤的釀酒的混混三人,她們在看見了虞輓歌跟蘇連翹這副模樣,都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你們兩個,不會出去打架了吧?”老大詫異的開口問道。

虞輓歌這個護夫狂魔,竟然能讓蘇連翹變成這副模樣,這場戰役想必也不小啊。

虞輓歌一攤手,在一張紙上寫了幾味藥材,“你們出一個人,去藥鋪裡將這些藥材抓回來給我。”

老三立刻上前奪過紙張便跑出門去。

每天待在家裡釀酒,她實在是憋壞了。

“大姐頭,你這是惹上什麼仇家了啊?要不要我們去幫您打她一頓?”

老大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就連手裡的動作都慢了幾分。

虞輓歌調笑道,“賢王,你敢打嗎?”

見老大愣住,虞輓歌轉頭便帶著蘇連翹回到了房間裡。

眼下還是要看看蘇連翹的傷口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