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何種原因,事實擺在眼前。

此前這幫凡人,水還沒吃上,轉頭就開始罵街,再上趕著去幫去救,這不是犯賤的嗎?

“誠然,現在的付出,於我來講,不過舉手之勞。

區區的凡人不能給以回饋,總應該說一聲謝謝,道一句真誠,總不為過吧!”

如果連一句真誠的感謝,都不願意付出,這樣渣到底了的人,何必再受這份因果。

冥神的事情,燃晴知道最多的是寄蘭家老祖的手扎,那裡有類似關於冥神在此界中的傳記型別的文字。

其中關於冥神對於凡人的包容,做過大篇幅的記錄,都是冥凱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冥神是從不在意這意的,他從未在凡人中營造過自己的形象,也不在意凡人的這點信仰之力,可那是從前。

從前啊,她的這個父親,真讓她心情複雜。

作為戰神,他的信仰之力來自於億萬萬與他並肩作戰計程車兵。

他們把他捧成了神,戰無不勝的神,帶領他們保衛自己的三千大世界,九千小世界。

作為戰神,因為赫赫戰績,被各方天道認可,降下大片大片的功德之力,所以,他雖煞氣沖天,卻也是功德無量。

可是啊,他是冥神,戰神是百姓和士兵給予的榮耀,事實上,他的神格卻定在了冥界,是獨一無二的冥神。

當年的冥神,不在意這些凡人的些微信仰之力,最底層的群眾基礎也不夠紮實。

不代表現在也不在意,在燃晴看來,他現在十分需要,所以她哪怕冒著得罪天道的風險,也要儘自己的最大力量。

正陷入自己思想中的燃晴,突然感覺天地間靈氣聚攏,心下一驚,不知劉田想通了什麼,竟然是頓悟了。

雖然凡人界靈氣不豐,但劉田與真正的修士不同的是,他突破所需要的不僅僅有靈氣,還需要死氣。

於現在千瘡百孔,瘟疫肆虐的凡人界,最不缺少的也是死氣。

燃晴拋開心事,喜滋滋的給劉田布上聚靈陣,另有一個在慎思仙君那裡所學的冥陰大陣,雖然級別沒那麼高,也足夠劉田突破了。

三日後,陣中靈氣依舊波動劇烈,死氣不減,劉田還在繼續突破。

寄蘭發來了訊息,小心翼翼地向燃晴轉達著:因為瘟疫,三天死了五百多人,左家和其他幾家,正在想辦法解決瘟疫。

燃晴嗯哼一聲,回了三個字,知道了!

與凡人鬥智鬥勇?犯不著。

實力不在一個水平線上,而且,是他們求神。

如果不能讓他們心甘情願,不能讓他們信服,姑且不談以後那些虛無縹緲的信仰之力,龍脈怎麼啟用?

幾大勢力同時前來汝城,就是真的謝罪嗎?

在給劉田護法的這幾日,有意無意的神識輕掃。

發現,在汝城郊外一處山脊處,新蓋了一座道觀,裡邊供奉的是白大神。

嗯,也就是民間的白仙,其實就是成了精怪的白蛇。

與這邊的寂寥相對應的,因為瘟疫,道觀香火興盛,人流不息,每個人上柱香磕幾個頭之後,都會得到一小撮香灰。

鶴髮童顏的老道士,嘴裡唸唸有詞,給每一個前來獻上膝蓋的信徒一杯水,當場喝掉求來的香灰。

症狀輕,年輕力壯的凡人,還真就痊癒了。

於是乎,道觀香火是越發的旺盛了。

大仙是不是真的,燃晴看不到仙家,暫時持保守意見。

那個道士,卻是個真正的修士,築基大圓滿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