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莫要動怒,我們還是先回去看看再做打算。”

殃齊看到信件內容,毛骨悚然。說實話,他是有些不信的。

“況且,信中內容未經證實,不可輕易言信啊。”

“子期不會說謊,這裡面定有大事。”

白道翁根本不相信鍾子期會背叛自己。

“我們現在趕回去,子時能到。”

“好。”

兩人簡單交代一些事情,急忙趕回山莊。

子時

亭中仍舊燈火通明,未有人休息。

“子期,伊兒為何會如此?”

房內的白倩伊魂不守舍,頭髮亂蓬蓬,手中拿著乾枯的花。一會兒跑到牆角,正對中間那條縫說:

“你不可以這麼樣。”

一會兒跳到圓桌上面,指著眾人道:

“你們這些花,都沒我好看!”

緊接著瘋狂拉扯自己的頭髮,頭皮已經結痂,鍾子期嘗試阻攔但她絲毫不聽。

無奈之下,鍾子期只能讓小澤找個繩子將她捆住。

“我聽說前線告急,爹身受重傷。便想著去看看境況如何,本想瞞著伊兒,怎奈百鬼前輩帶著她一同出發。”

“山莊此時無人,我又很擔心發生意外,爭論下遇到一蒙面人,他武功高強向我攻擊而來。”

“慌亂中,我受他一劍,又中一掌,倒在地上。”

鍾子期聲音虛弱,嘴唇發白,眼神也是少有的倦怠。

“百鬼前輩與他交手,被對方...”

說到這裡,他哽咽。

“我孫女呢?她是為何?”

白道翁已經被情感左右。

“她...對方當著我的面...對她施暴。”

鍾子期低頭,不再言語。

“後,幸得趕來的扶蘇兄相助,才撿的一命。”

“至於我帶出去的人...死了一多半。”

他表現出一副懊悔之情,藉此機會,殺了不聽話的人,可謂一箭雙鵰。

“如此說來,此番之人只有你還活著?”

殃齊並不相信事情如此簡單。一日亭與南山派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怎會如此襲擊?

難道也是為了武林之事?!

“不...還有幾人也活了下來,不過它們受了傷。”

鍾子期聲音越來越虛弱,身體彷彿支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