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同聰明人打交道。”鍾子期悠哉走向汐兒,見她一臉防備,繼續道:

“我不會與你為敵,也沒必要與你為敵。”

“所以,你想作何?”

汐兒匕首已經出鞘,眼神變得陰狠。

她,誰也不信!

“不要如此大敵意。”鍾子期識趣向後退了兩步,保持安全距離後繼續說:

“扶蘇兄已經中毒,你此番前來也是為了解藥。現解藥在此,我將其交予你,也算是幫你們一個忙。”

說罷,將小瓷瓶扔向汐兒。

她單手借住瓷瓶,看一眼,警覺道:

“我如何得知此物為真?”

“我與扶蘇兄關係甚好,想必有些秘密你也略知一二。所以,我不會害自己兄弟。”

鍾子期一臉坦然,不像在說謊。

可...究其根本,他哪裡與扶蘇是兄弟,僅有的聯絡不過是相互利用而已。

“你想要什麼?”

這是汐兒第三次提問。

“我要的東西很簡單,只不過是這亭中之主罷了。”

鍾子期溫柔一笑,笑容裡藏著無數殺機與野心。

“呵,亭中之主?你覺得是我有這個能力,還是扶蘇有這個能力?”

汐兒把玩匕首,語氣滿是不屑與輕蔑。

“你可能認為我口氣大,但我不妨告訴你,亭中有三分之二的人我可調配。現今亭主不在,副廳主遠征,殃齊前輩不在,百鬼也被你折磨如此。”

鍾子期向前走了一步,笑容逐漸變得扭曲,聲音仍舊溫柔。表情與態度完全相反,判若兩人。

“你說...我是不是應在此時奪權呢?”

“我只想知道,奪權之後,我有什麼好處?”

汐兒向前走一步,抬眼正對鍾子期雙眸。鍾子期雙眸滿是算計之色,反觀汐兒...

眸色如深邃暗黑,不見光影。

“不會,只有這一小瓶不知真假的東西吧?”

汐兒晃動手中瓷瓶。

“此確為解毒之物,百鬼掌中之毒乃劇毒。兩個時辰內得不到解藥,扶蘇兄恐怕會一命嗚呼。王妃可以等嗎?”

鍾子期捏住汐兒軟肋,卻又很好避開她的逆鱗。

軟肋是顏扶蘇,逆鱗是被威脅。

“好,倘若為真,交易可以談。倘若為假,我讓整個亭陪葬!”

聲音不大,字字入心。鍾子期明顯感覺她身上傳來的怒壓,身體竟然發冷,心有些顫抖。

汐兒轉身回去解毒。

屋內扶蘇嘴唇呈現紫色,石竹在旁為他做功驅毒。

她見此狀況,開啟瓷瓶,見裡面有一粒赤紅色藥丸。沒有懷疑時間,拿在手中,餵給扶蘇。

“夫君,這個是解藥。”

扶蘇皺眉,痛苦睜開雙眼,聲音虛弱地說: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