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溫謹安頓好自己哥哥,又手忙腳亂的準備好吃食立馬就去醫院上班了。昨天她被陸慕僱傭,只負責顧哲一個人的日常起居。一天相處下來,溫謹心裡早就把顧哲當成自己朋友了。對於這個雖出身豪門,卻身世不幸的大男孩,在溫謹心裡多多少少有一點偏袒。

正當她要推門進去的時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西裝男攔住了她,並且強硬的請她離開。溫謹被迫請離了醫院。

站在大馬路上溫謹還是一臉懵,明明昨天她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這是怎麼回事?

聞訊趕來的這個醫院的院長,不停擦著額頭上的虛汗,對著一個領頭模樣的西裝男點頭哈腰,解釋這件事:“先生,這是醫院給顧先生專門配的護士。真的不是私人探望。”

“我要向江助理請示一下。”西裝男面無表情地說。

“哎哎,應該的,應該的。”院長心虛的陪笑著說。

西裝男點頭離開。

就在心裡把昨天出主意的陸慕快要大卸八塊的時候,西裝男回來了,說:“可以,以後只有那個護士可以進出。”

院長聽後又是千感恩萬感謝的才離開。在路過護士站的時候,讓值班的護士給溫謹打電話,讓她快點回來工作。

於是,離開不到半小時的溫謹又回到熟悉的病房前。這次沒有突然出現的西裝男擋路,但是溫謹總感覺不真實。她當然不知道,在這件事情的背後盤雜著複雜的關係網。

這個時候,剛到律師所的陸慕接到了顧卓笙助理的電話,語氣十分熟捻:“老陸,見著老大了?聽說還給配了一大學生?”

“江德你別對那女孩做什麼啊,別怪我沒提醒你。”陸慕一聽哪還有不明白啊。看來是顧二出手了。

“不是吧,老大他來真的。”江德有點驚訝。

“管好你自己那塊兒就得了,天天八卦。”陸慕偏不告訴他。

“得,你就是嫌棄我了。難得我還那麼好心幫了你一把。好了,又有事情了,掛了。”

“……”

陸慕和江德聊完,陸慕就開始工作了。沒辦法,這段時間老闆要偷懶,員工卻不能偷懶。

醫院這邊,也確實溫馨極了。溫謹安排顧哲吃完飯,又給他弄了娛樂專案。像教小孩子一樣,拉著不言不語的顧哲說話。

到現在溫謹雖然沒看過顧哲的病例,但看顧哲的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溫謹雖然不是學心理的但也在儘自己所能幫助顧哲恢復。

可是她哪知道,顧哲的抑鬱只是用藥物裝出來的。現在還沒吃藥的顧哲,清醒的很。一大早就被人細心照顧,他感覺還不賴,沒有揭穿,反而演上勁了。

倆個人玩了一上午幼兒遊戲,竟也沒覺得無聊。不過,溫謹下午有課,在和顧哲吃過飯後就走了。

她這一走,顧哲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臉龐,再次站在窗前,目送溫謹離開。很是期待的想和她清醒下見面。在等等,顧哲這樣對自己說。

顧哲習慣性的要摸一把小刀出來,突然想到昨天溫謹生氣的模樣,轉手摸了兩顆藥倒也沒有再拿出小刀。

眼神再一次漸漸潰散,顧哲不出意外的又變成一個木頭人。

沒過一會兒,病房門被人暴力踹開,顧卓笙怒氣衝衝的進來,一身酒氣,那模樣嚇人極了。半點沒有平時的儒雅風度。

“小兔崽子,沒什麼,你為什麼要回國?我在國外找了那麼多人照顧你,你怎麼還能活著回國?”顧卓笙醉意上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一味地發洩。

現在的顧哲也確實只有被他欺負的份,被人生拉斯拽地趴在地上。被溫謹處理好的受傷的傷有崩裂了,一絲絲鮮血滲出紗布。

顧卓笙發洩了好一通,又搖搖晃晃出去了。他像一個莽夫樣來了又去,風風火火地一點沒有一個作為公司總裁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