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卓笙走了,病房裡只有顧哲趴在地上生死不知。好在那個西裝男接了江德的一個電話,進來看了一眼,沒叫顧哲真的死在房裡。溫謹是第二天來醫院的時候得知這件事,那之後每個晚上她都會來看一眼顧哲才回家。

就在顧哲養病的這幾天,網上不知道是誰傳出了顧哲回國的訊息,本來就是件小事,但是偏偏那人還說顧哲就是神秘的K先生。這下可是捅了馬蜂窩,一時間明裡的,暗裡的都在打探顧哲的訊息。

反正,等顧卓笙酒醒了的時候,這件事已經是鬧得沸沸揚揚。守在顧哲病房的保鏢們已經擋了不知道第幾批記者了。

顧卓笙這個顧哲名義上的二叔,不出意料地也成為那些人要探究的物件了。真所謂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顧卓笙公司裡一堆事每個著落,現在又被堵在家裡出都出不去,急得他更加暴躁。

顧卓笙可不信顧哲是那個什麼K先生,只是說的人多了,事情也被傳得有模有樣,顧卓笙一次次讓公司的公關部發官網澄清也沒起多大作用。該鬧騰的還在鬧騰。

要說為什麼一提到K先生就引來了這麼多人的關注,實在是近幾年來K先生做的事情太風騷。先不說他的頭銜,就他那一手妙手回春的醫術就足夠引起注意了。更不要說他還是D國新貴,D國女王親封的伯爵了。跟他交好那是最好不過的事了。

只是,顧哲不過是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甚至他本身還患有抑鬱症怎麼可能是K先生?不要說顧卓笙不信,就是菏澤的那些個上流人士也有不少抱懷疑態度。故而這試探的手段便層出不窮,這是勢必要把顧哲的生平翻個底朝天啊。

正因為這樣,一些顧家的陳年舊事又被人們翻了出來。這個時候顧卓笙還沒意識到這是一個局,更甚者他本人還在這一次翻舊賬的時候加了一把火。他只是單純的想證明顧哲真的不是K先生。

顧卓笙想的單純,可有人不讓他單純。陸慕手裡握著以大批猛料要報道,怎麼會放棄這好不容易造起來的勢。

網上的事情傳播很快,那些明裡暗裡都指著顧卓笙罵的報道,沒幾天的時間就佔了各大網站頭條。

而這幾天,顧哲可是利用顧卓笙給他安排的“好保鏢”過著舒心的日子,分毫不受外界的印象。就連溫謹在照顧他的事情上也是更上心,生怕他知道網上的事病情加重。

顧哲是舒心了,顧卓笙就慘了。雖說最後還是把事情壓下去了,但是顧卓笙的信譽也是一路飄紅,降到最低。顧氏找不到投資人,股東們大多數都鬧著要轉手手裡的股票。

這一系列事情的發生,顧卓笙根本沒有喘息的時候。事情很快就結束了,顧卓笙雖然還是顧氏的總裁但是也是一個被架空的空架子。

這一天,顧哲門口的保鏢還在。溫謹去上課沒有陪在顧哲身邊。顧哲一個人就坐在窗臺上,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江德是和陸慕一起來的,同他們一起的還有一個叼著棒棒糖的男孩子。那孩子一進門就不客氣的自己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擺弄手機。只有陸慕、江德和顧哲道了一聲招呼。

“我這個二叔沒什麼本事,一身紈絝氣。顧氏在他手上遲早會敗光。”顧哲輕輕的說道。

“他的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我和江德都收好了。”陸慕點點頭說。

江德有點欲言又止,不過顧哲知道他要說什麼:“我也覺得太快了。”

就只是一些小手段就讓一向精明的顧卓笙倒臺,那年的那一次奪權顧哲的爹就不會輸。這一次就好像,顧卓笙被什麼人絆住了腳,一點施展手段的機會的沒有。

人情世故看了個遍的顧哲可不相信有人在幫他,但現在沒有頭緒也只能靜觀其變了:“我暫時還在醫院裡住著,不會服藥了。一有什麼情況就通知我。”

“好。”

“明白。”

江德和陸慕都點頭應下。他們這一談完,一直存在就低的那個男孩子站起來問:“我呢?”

顧哲說:“你負責建一個網路防火牆,我們的總部是時候遷回來了。”

男孩點點頭,沒再說話。只是手裡敲鍵盤的動作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