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也知道我爹是你兒子,你剛才罵的那些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你的仇人呢。”宴酒酒是真的很煩這個老太太,有事沒事就來攪合一下,簡直煩透了。

“我是他娘,我罵他幾句怎麼了?”老太太向來以自我為中心慣了,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收斂。

宴老二怕宴酒酒吃虧,拉住她的手臂小聲道:“你進去吧,你的身子才剛剛好轉,不能吹風。”

“爹,她都欺負上門了。”宴酒酒是真的不知道宴老二是怎麼想的。

都說為人子女要孝順父母,可在孝順之前還有一個詞叫做父慈子孝啊,不管什麼都是相互的,父母和子女之間也是。

“不管怎麼說,她都是我娘,她不過罵我幾句而已。”實際上宴老二已經被罵習慣了,從前在家的時候,宴老太一有什麼不順心的事,抓著他就是一頓罵。

宴酒酒,“……”

她是真的不想管,可宴老二是原主的爹,對她也還不錯,她不能不管。

“算你還有點良心,既然知道我是你娘,你們家今天做了什麼好吃的,還不快點孝敬我。”宴老太看到宴老二站在她那邊,頓時耀武揚威起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拔了一半雞毛的野雞上。

只可惜宴老二的注意力都在宴酒酒身上,根本沒看到她的暗示。

但宴酒酒卻看到了,她恍然大悟道:“原來老太太是來討吃的啊,那你不早說。”

“不過這野雞可不是我們家的,您若是想吃,就去隔壁肖家跟他們商量一下吧。”宴酒酒在打嘴仗這方面就沒輸過,宴老太太早就領教過她的嘴皮子,自然不想跟她對上。

但宴老太太也不願意被自己的孫女這樣拐著彎罵,她指著宴酒酒的鼻子罵道:“你個攪家精胡言亂語什麼,什麼叫去肖家商量一下?”

“哦,是這樣的,肖家的大叔和公子廚藝不太好,所以請我們幫他們燒一下,作為回報,他們給了我們家一隻野雞。老太太,您聽明白了嗎?”宴酒酒一字一句的解釋道。

“你……”宴酒酒的嘲諷讓宴老太太的表情有點掛不住。

但宴酒酒才剛開始而已,她繼續道:“而且大伯父一家那麼有出息,堂哥還是秀才,您作為秀才的祖母,怎麼連一隻雞都吃不起,這……莫不是大伯父一家待你不好?”隨後一句話宴酒酒可以放低了聲音。

宴老太太最不願意旁人詆譭她的大兒子大孫子,呸了一聲道:“你個死丫頭懂什麼,你大伯父一家待我好著呢,可不像你們一家,都是白眼狼。”

“是是是,我大伯父最好了,帶著妻子兒女去城裡享福,把您一個老太太留在這裡受苦。養豬養雞很辛苦吧,瞧老太太瘦的,這才幾天就瘦成這樣?”宴酒酒一臉可惜。

宴老太雖然不待見宴酒酒,但宴酒酒的話卻說到了她心坎裡。

什麼照顧宴老大,照顧宴老大需要母女倆嗎?

分明就是想撇開她這個老太太吃香的喝辣的,宴老太越想越生氣,最後也顧不上宴老二和宴酒酒了,氣呼呼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