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勞了。”肖老三越是和宴老二相處就越是放鬆,宴老二這個人沒什麼心眼,為人善良大方,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宴老太太喜歡那個心思深沉的宴老大。

不過這是晏家的事,跟他沒有多大的關係,而且他還惦記著種子的事呢。

然而總有人看不慣晏家過好日子,尤其是宴老太太。

那天宴老大傷到了身體,已經被送到城裡去醫治了,而宴致遠要回去唸書,自然也回去了。

王春柳和宴香蘭打著照顧宴老大的名號,舉家去了城裡,家裡只剩下宴老太一個老太婆。

她每天餵豬餵雞做飯,一天天忙碌下來,累的她腰都直不起來。

每當這個時候,她就忍不住破口大罵。

只可惜宴老太家跟宴老二家有不少的距離,她罵的再難聽,宴老二家也聽不見。

而今天她聽說晏家從山上帶了幾隻野雞回來,她立刻就坐不住了,陰沉著臉氣勢洶洶的趕到了晏家。

此時宴老二正在殺雞,滿地都是雞毛,而且這野雞一看就很肥,已經好幾日沒吃肉的宴老太太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她踏進了宴老二的家門道:“老二,你老子娘來了你也不過來扶一下,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娘嗎?”

宴老二看了一眼中氣十足的宴老太太,又默默的拔雞毛了,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

他這幅態度宴老太頓時就炸了,“我跟你說話呢,你就是這樣對待你老子孃的?”

宴老二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要我說什麼,反正我說什麼你都生氣,那我還不如不說了呢。”

宴老二的態度讓宴老太太氣了個仰倒,她插著腰道:“是不是那兩個賤人瞎說了什麼,讓你連臉都不認了?”宴老太情緒激動,拍著大腿就開始罵,“老天爺啊,我做錯了什麼,生了一個這麼不孝的兒子啊。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啊……”

宴老二已經看淡了,因此不管她是哭鬧也好辱罵也好,他就這麼靜靜的看著。

宴老太叫囂了一會兒,發現宴老二依然不搭理她,她頓時更生氣了,“宴老二,你想氣死我是嗎,我都說了這麼久的話,你耳朵聾了聽不見嗎?”宴老太差點就上前去揪宴老二的耳朵了。

這個兒子以前老實巴交,她說什麼就是什麼,現在好了,跟著他媳婦兒女兒兒子來對付她,她心裡怎麼可能好過。

“我沒有,您罵了這麼久,我不是什麼都沒說嗎,您想罵就罵個痛快吧。”宴老二臉色不變,就這麼淡淡的看著宴老太。

宴老二是真的已經聽慣了她這些話,但才剛剛睡著的宴酒酒卻聽不下去了,她起身披上一件衣服就走了出來。

今天距離宴酒酒被沉塘已經十來天了,加上她被抬回來的日子,差不多半個月,可這半個月的時間,宴酒酒就幾番變化,尤其是現在的宴酒酒。

這幾天他們家都吃的不錯,營養好了,自然是要長的,她比之前高了一些,臉上也多了點肉,加上她整個人氣勢十足,看起來和以前的宴酒酒簡直判若兩人。

宴老太太驚訝於她的變化,一時間又是嫉妒又是氣惱,憑什麼好東西都給這個小賤人吃!而她這個做孃的卻什麼好處都沒有!

“老太太,你到底想做什麼?”宴酒酒就這麼看著宴老太,宴老太冷笑一聲,“我來看我兒子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