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老二見宴老太走遠,這才對宴酒酒道:“酒酒,你快回去休息吧,今天你在外面奔波了一天,若是累著了就不好了。”

宴酒酒搖搖頭,被宴老太太這麼一攪和,她根本睡不著,她看著宴老二問道:“爹,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狠了?”

她還是挺在意宴老二的看法的,要知道宴老太畢竟是宴老二的親孃。

宴老二搖頭,“不會。酒酒你別亂想,現在我想明白了,人心都是偏的,我娘偏心我大哥,而我偏向自己的家人,這很正常。”

“另外,她只要不來招惹我們,你也不會主動去對她做什麼,每次都是她主動出擊,你不得不反擊的。”說起這個,宴老二不敢直視宴酒酒的雙眼,他已經習慣了宴老太太的無理取鬧,對他來說不過是被罵幾句,但對宴酒酒來說卻不是這樣的。

就像是剛才,他想著等宴老太太自己罵夠了就離開,沒想過反擊。

宴酒酒心裡悄悄鬆了口氣,她還真怕宴老二會跟她計較,好在宴老二醒悟了。

“那我就放心了。但是爹,下次她若是再來,你千萬不要忍,要是您覺得您跟她爭執不恰當,就儘管叫我。”宴酒酒提醒道。

宴酒酒的話讓宴老二一陣愧疚,“酒酒,爹不是怕她,只是她到底是我娘……”在宴老二看來,宴老太太罵他幾句又不會少塊肉,她喜歡罵就讓她罵就好了。

宴酒酒看著優柔寡斷的宴老二,最後嘆了口氣,“反正下次她再來您叫我就行了。”宴老二無所謂,但她卻不願意被罵,憑什麼啊。

“酒酒,爹是不是讓你很失望?”宴老二看著宴酒酒道。

宴酒酒看著忐忑不安的宴老二,違心道:“沒有,爹爹您先忙吧,我先回房去了。”

是她著急了,宴老二被苛待了這麼多年都沒想過要反抗,這又豈是她幾句話可以扭轉的。

“那你快回去,我把這雞殺好了給你燉上,你現在的身子就得好好補補。”宴老二忙道。

宴酒酒點點頭,轉身回了房間。

躺在床上宴酒酒嘆了口氣,想到今天好不容易帶出來的玉米種子,頓時更加的鬱悶了。

隔壁肖老三把種子種在了後院,這才來到肖三郎身邊道:“主子,我已經把玉米種子種下去了。”

“嗯。”肖三郎應了一聲,忽然想到什麼對他耳語了幾句,肖老三微微點頭,“屬下記住了。”

“去吧。”肖三郎擺擺手,開啟了放在桌子上的信件。

肖老三默默退下,走到前院,他忽然想到今天從山上帶回來的兔子,又折回來道:“殿下,那院子裡的兔子怎麼辦?”

提到兔子,肖三郎道:“送給宴姑娘養著吧。”本身也是她想要的,他還記得宴酒酒在提到兔子時發光的眼神,耀眼的讓人移不開眼。

“那殿下是親自送去,還是屬下去送?”肖老三忽然問道。

肖三郎目光幽幽的掃了他一眼,“去打聽一下馮珂的情況。”算算時間馮珂被送來也好幾日了,應當也有點好轉了。

“是。”這是正事,肖老三自然沒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