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梁山伯與祝英臺 第九章 就叫“春宮圖”吧(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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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又是蹲守了兩天,終於是準確的掌握了吳素那娘們和她的青梅竹馬探討人生和生人的大概時間。
夜晚,城中安靜,街道無人,除了一些飛簷走壁,到處亂竄、亂叫的野貓以外,就剩下呼呼的風聲。
郭火和梁山伯縮了縮脖子,郭火嘿嘿的賤笑聲在寂靜無人的黑夜裡顯的格外響亮。
“哎,聽沒聽過一句話。”郭火胳膊肘懟了一下身邊的梁山伯,一臉賤笑的看著他。
“什麼?”梁山伯低低的問了一句,生怕自己的聲音稍微大上一點,便驚起了防火牆裡的一對“鴛鴦”。
“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郭火一臉陰森的說,看的旁邊的梁山伯都是覺得脖頸子一整的發涼,心中更是狠狠的默唸了幾句“郭兄是好人”之後,才將那一陣的戰慄壓了下去。
二人安靜了下去,片刻之後,高牆之內響起了一陣類似於野貓的叫聲,郭火舔了舔嘴唇,狠狠的嚥了一口吐沫,嘿嘿一笑:“來了,來了。”
梁山伯站在郭火的身邊卻是羞的滿臉通紅。其實這種男女之事,以梁山伯這個二十多歲的年齡,在東晉,早就已經該經歷了。那時候可沒有現在那麼的法律法規約束,女子十四婚配,十五便是做了母親的多得是,等到了二十幾歲的年紀,可能都已經榮升成了正房的大夫人。
草!想到這些,郭火又是沒有來由的狠狠的罵了一句。麻痺的,老子到現在還是單身呢,掐指一算,都已經二十五了,悲哀。
梁山伯也已經習慣了自己身邊的這個大神這種沒有來由的罵聲,便只是羞紅了臉,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扭過了頭去,裝作沒聽見。也不知道他是裝作沒聽見郭火的聲音,還是沒聽見牆裡的聲音。
“讓你叫!”郭火狠狠的罵了一句,彎腰下去,掏出火石,咔咔兩下便是將那稻草和棉絮點燃,隨後一拽梁山伯的袖子,低喊了一聲幫忙,二人便是合力將那大堆的棉絮和稻草一股腦的扔進了那高牆之內。
直到稻草和棉絮被扔的一點不剩,郭火才插著腰板,舒爽的哆嗦了一下,拉著梁山伯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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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裡嬌呼聲終於是變成了驚呼聲,牆外冷風依舊,兩道黑影貓在庭院大門之外。
嘿嘿……嘿嘿……郭火賤笑一聲,伸手便是將那手機掏了出來,點亮了螢幕,刷臉進入主介面。定睛一看,電量居然是滿的,不由的也是感嘆了一聲神奇。
媽的,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現在明顯就是關鍵時刻了,正所謂萬事開頭難,只要做好了這一件事,剩下的就好辦了。鼓搗了一下手機,在梁山伯一臉驚悚的目光中,郭火開啟了攝像模式。
大門推開,兩條人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肌膚雪白,在黑夜之中猶如點點熒光,煞是好看。
嘿……身材真好。郭火眉毛輕輕挑了一下,雖然那吳素的身上裹著毯子,但是毯子單薄,再加上那呼嘯的夜風,鼓動的吳素滿頭秀髮紛亂飛舞,看起來更是有一種野性的媚態。
直到身邊的梁山伯蠕動的如同一條蛆一樣的時候,郭火才狠狠的在其頭上拍了一巴掌之後,一臉不捨的離開。
夜晚客棧的房間之中,郭火端詳著手機,抿著嘴唇嘿嘿陰笑。
自己的拍攝手段不怎麼樣,但是卻也要是看從哪個角度去欣賞。如果從藝術的角度考慮,那簡直是一塌糊塗,其中甚至還摻雜著一些郭火的淫笑聲,但是如果從紀實的角度來看,那這便是一部極其完整的故事。無論主人公,還是場景佈置,絕對真實,而且最主要的是,這主人公絕對的本色出演。
“會畫畫不?”郭火挑著眉毛問梁山伯。
“會。”梁山伯說完之後,便後悔了,那一刻,他真的想狠狠的抽自己幾個嘴巴。跟了郭火大神時日不算長,但是這件事畢竟是自己全程參與的,自己多多少少的還是能夠領會一些大神的意圖的。
於是,第二天,郭火抄著袖子,腋下夾著一卷厚厚的草紙,嘴裡吹著口哨出門了。梁山伯跟在身後,瞪著兩隻通紅的眼睛,像是一隻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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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二人回到鄞縣。
回到鄞縣的第二天,吳素鮮衣怒馬回到鄞縣。
第三天,城防軍軍士長的府邸臥房之中一地狼藉,吳素和自己老公席地而坐,吳素臉色蒼白,軍士長滿頭翠綠。二人中間的地面上扔著一片片凌亂的草紙,草紙上墨跡飄香,人物表情栩栩如生,動作刻畫到位,深一分則太深,淺一分則太淺。
這些惟妙惟肖的畫像自然便是出自梁山伯之手。直到數年之後,梁山伯還偶爾會仰天長嘆,間或朝著青白天空比上一根筆直中指。而一句話更是如魔音繞樑,整整跟了梁山伯一生。
“高牆深院斷暖宮,薄毯風發捻輕春。這是一種藝術形式,名便叫做春宮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