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梁山伯與祝英臺 第六章 解放思想,實事求是。(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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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梁山伯是好人。聽見我說從他姐姐身上下手的時候,梁山伯眉頭瞬間便是皺了起來。但是,郭火覺得梁山伯也不是什麼好人,因為在看到自己不斷挑動著的眉毛之後,梁山伯臉騰的一下就紅了。麻痺的,這梁二代心裡要是沒想什麼東西就怪了。
“不……不……不妥吧?”梁山伯吞吞吐吐的說著,看起來倒是真的有點難為情。
得,這回絕對坐實了丫不是好人的判斷了。
古代對於女子的貞潔看的的確是非常重要的,但是這卻也不是絕對,不然的話,也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煙花之地,也不會有那麼多的杜十娘了。
“知道人最重要的是什麼嗎?”郭火看著梁山伯,斜著眼睛問。
“什麼?”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梁山伯也是有點迷糊。
郭火長嘆一聲,望著滔滔江水,張嘴吐出兩個字:“思想。”
“思想?”
“對,思想。思想是決定一個人進步的關鍵,一個人的思想能夠決定一個人高度,一個國家的思想能夠決定一個國家的前途,一個社會的思想能夠決定一個社會的發展。但是同時,思想還是一把雙刃劍。”說著,郭火伸手在面前比劃了一下,繼續道:“思想的守舊,便會讓一個人,一個國家,甚至是一個社會,一個時代都永遠活在自己的圈子裡,故步自封。我們只有解放思想,實事求是,才能夠與整個時代同步,而不是最終成為時代的絆腳石,最終被踢進路邊的壕溝之中發黴度日。”
郭火說的口沫橫飛,梁山伯聽的呆頭呆腦,半晌之後,梁山伯漲紅了臉道:“先生……先生……真乃神人也。”
麻痺的,你就不會說點別的了嗎?郭火差一點被梁山伯一句話噎的死過去。
抬手輕輕的在梁山伯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道:“這就是思想的守舊造成的,你的思想太固化了,所以你夸人也只是來來回回的那麼一句神人而已,如果你能夠解放了思想,那麼你便會有更多的修辭方式,比如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載等等。”
“嗯,先生真乃……真乃……花開也。”
郭火薅頭髮,梁山伯憋的滿臉漲紅。
終於,半晌之後,梁山伯突然一跺腳,稀里嘩啦的將面前的地圖收入了懷中,狠狠的罵了一句:“媽的,幹他。”
郭火老懷甚慰,輕拍梁山伯肩膀:“兄弟,你還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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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計已定,剩下的就好辦了許多。
與梁山伯騎著馬跑回縣衙,便是一頭鑽進了書房之中。
“此事茲大,是否要知會家父一聲?”梁山伯看著郭火,表情誠懇。依郭火估計,再過一些時日,這貨可能就會滿眼小星星的看著自己了。就像是那些腦殘粉,看著自己的偶像一樣。聲嘶力竭的高喊,如喪考妣,絕對比給自己爹孃老子上墳來的誠懇。
“不可。”郭火擺手,看似平淡,但是這會郭火腦門子和後背卻是一片冷汗。麻痺的,怎麼把這個事給忘了呢。自己忽悠一個可以,但是指望著自己去忽悠一個社會,那是萬萬不可能的,沒準到最後還得落的一個“變法失敗”的下場,郭火可是清楚的記得商鞅和七君子的故事。再說,郭火即便是有心,但是自己可是人單力薄,在這東晉,自己更是沒有半點的名聲。而且自己也實在是不適合做這種事情。說白了,自己就是沒有西天靈山的如來哥和某些專家那麼能忽悠。
微微停頓一下,郭火繼續道:“而且,我與你說過的話,你也萬萬不可與外人講。正所謂法不傳六耳,這種事你知我知便可,倘若說與外人知道,怕會招致殺身之禍。”
梁山伯眼中星光逐漸亮起。
梁山伯畢竟是縣令的兒子,想要打聽一些事情,自然也是輕鬆的很。臨近傍晚的時候,管家已經躬著身子進來,將一疊草紙放在了梁山伯的書桌上。
梁山伯將那書信朝著郭火的方向推了推,意思自然是郭火先看,以示尊敬。
“不用,這事還是要你做主,我從旁輔佐你便是。”郭火努力的咬文嚼字。其實這個時候,郭火心裡卻是已經將天上正在抽菸、打屁的兩個老燈泡子罵了一個狗血淋頭。麻痺的,老子根本就不認識東晉的字,月老你個老棺材瓢子就讓老子來東晉,居心不良!
見到郭火沒有拿過書信的跡象,梁山伯只能是自己拿起看了起來。半晌之後,梁山伯眉頭微皺,將眼前的書信重新遞到了郭火的面前。
郭火哪裡敢接,麻痺的,那草紙上的字在郭火眼裡就是天書,不單單自己不認識它,郭火估計它也不會認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