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也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聽過郭火的話,思索了半晌之後,時近中午,拉起郭火的胳膊便是朝著院門外衝。

“哎哎哎哎哎,幹啥呀?”郭火扯著嗓子喊,麻痺的,這梁二代不會又要出什麼么蛾子吧?

不過樑山伯接下來的話,倒是讓郭火瞬間高興了許多,感覺那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掌都是溫暖、滑膩了許多,不比職高時候坐在自己前面的女孩的頭髮差多少。郭火現在還記得,自己面前的女孩學習很好,之所以上職高目的一是因為自己的家裡實在是供不起這個文靜的女孩去上大學,另外一個則是因為女孩也想早早的學一點手藝,回家幫襯一下家裡的活計。

“走,我們回家。”梁山伯說。

回家?郭火起初是有一點懵的。但是轉念一想,便是想清楚了其中的原委。丫想回家,草!好事,絕對的好事。

郭火心裡高興,臉上卻沒有表現的那麼積極,便是平淡的應了一聲,與梁山伯一起邁出了院門。

約莫走出去幾百米樣子的時候,郭火才猛然想起來一件事,尼瑪,身後這不算大,但是亭臺樓閣,雕樑畫棟的房子就不要了?

問了之後,郭火得到了自己意料之中的答案。心裡也是不禁的狠狠的吐槽了一句,麻痺的,果然還是二代的做派,這麼好的房子,放在現代,起碼也是半山別墅一樣的存在了,估計也只有那些商界的老大才敢住。至於那些政界的,更是想也不敢想,想住也可以,丫就等著檢察院的人過來查你吧,第一個名頭就是鉅額財產來歷不明罪。

走走停停的兩天之後,郭火終於是和梁山伯站在了一座縣城之外,城門之上匾額高掛,上書兩個大字:鄞縣。城門之外,站著兩排守兵,甲冑卻是破舊,甚至連那手裡的長槍也是歪歪扭扭。

城門之外還有不少的人,看衣著倒是像流民,應該都是受了水患,無家可歸的人。見到這番場景,饒是郭火本就是穿越而來的人,也是不由的心中感嘆。流民上到古稀之年的老人,下到嗷嗷待哺的孩子,模樣雖然都是各異,但是卻有一個共同點,便是瘦骨嶙峋,面露菜色,衣衫襤褸。

二人站在城門之外,看著這麼一群流民,鬼使神差之間,郭火嘴裡突然冒出來一句“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梁山伯聽見,自然便是又一番震驚,郭火在他心中的形象瞬間便是又高大了許多,以前是真乃神人也,現在就是神了。能感受人間疾苦,更是出口成章,麻痺的這不是神還是啥?

正在二人看著眼前流民的時候,那守著城門計程車卒也是看到了衣衫翩翩的梁山伯,自然也是認得這個太子爺。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了過來,噗通一聲便是單膝跪在了梁山伯的面前。

郭火知道古代禮數多,而且嚴苛,卻沒想到會到這個程度。士卒跪下,郭火倒是腳步一錯,趕緊跳了出去。這些禮數,放在郭火這裡,還是適應不來。

郭火的動作,梁山伯自然也是看的清楚,嘴角微微一笑,便是將郭火這個動作劃入了郭火不是太正常的圈子裡。

梁山伯打發了士卒,二人也是魚貫入城,入城便是直奔城主府,城主府的門房看見是梁山伯,便是直接將二人引了進去。

說實話,郭火有點懵,自己想到了梁山伯是一個二代,但是卻沒有想到是這麼大的一個二代。要知道,眼前的鄞縣的城主,那可是相當於現在的縣長,那麼眼前這個面目有點清秀的梁山伯,便應該是這縣長的兒子了吧?

想到這裡,郭火也是狠狠的暗罵了一句。麻痺的,老子應該好好看看資料的,而不是就這麼大概看一眼就竄下來主持什麼公道,情況瞭解的太少了。

其實,這倒是也不能怪郭火,如果郭火繼續看那些資料的話,就能夠發現,他能夠看到的也無非就是這些而已。畢竟那可是天庭,管著三界的地方,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結婚、生子、離婚、喪偶、入土為安什麼的,天庭再厲害,也不能達到統計的那麼全面的程度。而且,郭火記得,當時自己面前的電腦配置好像也不算是太高,和自己在網咖上網時候用的電腦好像也是差不多。

“天庭該換個伺服器了,媽的,經費是不是全讓那個婆娘和玉帝倆人開了party了?”郭火心裡暗暗嘀咕了一聲,卻是越想越氣。媽的,本來以為死了成了神仙,便能夠消停一點了,卻是沒想到,天庭也是一個德性。果然老張說的對,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人情世故,神仙也終是逃脫不了七情六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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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代的好處就是:想做什麼,便可以做什麼。當然了,梁山伯也不是什麼壞人,而且他做的事情也是有利於江山社稷的事情,他爹老梁自然也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