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郭火索性便閉上了眼睛,繼續裝出來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那城防軍的夫人不是鄞縣之人,而是旁邊的杞縣之人,而且還是杞縣縣令的女兒。”梁山伯說。

其實這種事郭火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政治婚姻這種東西,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是被人們預設存在的,從天上到地下,哪裡都是一樣。要不然的話,王母那個婆娘也不會以姐姐的身份,愣是霸佔了玉帝身邊的位置不知道多少年。丫玉帝就沒有個生理需要嗎?天庭如今資訊也是發達,郭火就不信玉帝晚上睡不著的時候不會看島國的愛情動作電影。

梁山伯皺眉,但是郭火反倒是笑了出來。

“兄弟,你笑啥?”梁山伯努力的讓自己學習郭火的說話方式,如今也是不再稱郭火為先生,而是改成了兄弟,這麼一叫,梁山伯瞬間便是感覺自己與郭火之間又是親近了不少。

“這是好事。”郭火說,然後便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梁山伯聽完恍然大悟,拍著自己的腦袋又是說了一句:“我應該解放思想,實事求是。”

其實郭火說的也沒有什麼,只不過在郭火看來非常正常的一個思想,放在這東晉之中,便是成了一朵奇葩。郭火的意思很簡單,那娘們既然是杞縣的縣令的女兒,那麼便很難有平日裡大家閨秀的脾氣,即便不是飛揚跋扈,但是應該也不是一個對自己的老公言聽計從的人。

果然,梁山伯繼續的看了一會書信,便是一臉驚喜的朝著郭火看了過去,伸手一拍郭火肩膀,將正在迷迷糊糊的閉著眼睛打瞌睡的郭火都是嚇得一個激靈。

“兄弟,你說的對。兄弟你真乃花開也。”梁山伯說。

郭火難受的像是得了痔瘡一樣,不過也是沒有去深究這梁山伯說話的問題,文化不同,自然差異就大。這玩意就像是日本的澡堂子和中國的澡堂子一樣,雖然都是男女不共浴,在中國便是兩個房間,在日本便是一根繩。

“而且,我猜測,這娘們和那城防軍的老大,婚姻也不會太美滿。”郭火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

於是,梁山伯繼續看,然後繼續拍郭火的肩膀。

郭火撇嘴,不置可否。媽的,倆人都是後臺梆硬的人,誰也不服誰,那婚姻能幸福了才怪呢。

郭火從椅子上坐起身子,一把搶過樑山伯手中的書信,胡亂的翻看了兩眼,便是咔咔撕成了粉碎,然後就著手邊的燭火便是燒成了滿地的紙灰。

梁山伯有些懵,看著郭火的動作,卻是不敢做聲。

“這種事,必須秘密進行,這些東西不可留。而且,剩下的東西,對於我們來說,也沒有什麼用處了。我們只需要知道這娘們的孃家是哪裡人便可以了。”郭火朝著梁山伯挑著眉毛道。

梁山伯依舊是一臉的懵逼,只是看到郭火也是不打算繼續說下去,便是閉起了嘴巴,不再多問,免的自己的形象在郭火的心裡有所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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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梁山伯早早的便是與郭火乘著馬車出了城,奔著那杞縣而去,揚言說是要考察一下杞縣的風土人情。當然了,這些話都是郭火教梁山伯說的,至於考察風土人情這事,郭火卻是沒有解釋。畢竟這裡是東晉,郭火要是說去研究一下那個娘們的情人的話,即便是梁山伯跟在自己的身邊已經有幾天了,怕是這個純情小男人,也是接受不了。

草!文化!文化!郭火閉著眼睛,手掌卻是將那身下的厚重墊子攥出了一片褶皺。

古代的交通真是讓郭火無語,馬車顛簸自不必說,那車伕也是怕驚擾了這車中的兩位大神,所以那車也是趕的頗慢。直直走了一天時間,郭火好像還能夠依稀的看到身後的鄞縣。

郭火喊停了車子,撩起車簾子就是跳了下來,他倒不是生氣,只是覺得如果再繼續這樣的坐下去的話,自己腰間盤可能就要被顛的突出了。

“梁二代,你們的車都是這樣的嗎?”郭火指著那已經被磨的鋥亮的車軲轆說。

梁山伯愕然點頭,不知這郭火大神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到底是什麼意思。

郭火蹲下身子,努力的朝著那車底下看了一眼,低低的嘀咕了一聲:“草!減震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