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她們連你‘娘’當年是怎麼懷著你含恨離開阮家的故事都翻出來了。”

阿無環抱著雙臂,饒有興致的聽著貴婦小姐們的嬉鬧笑語。

她偏頭向即一一靠過去,俏聲問道,“喂,滄海遺珠失散多年重新被找回來的感受怎麼樣啊,阮家大小姐?”

“本小姐甚是欣慰。”即一一臉皮頗厚的應下她這番話,勾了勾笑,“她們連我繼承阮家絕學的理由都想好了,省得我再自己編了。”

邢玥冷聲對著地上癱坐的人喝道,林季忙不迭的爬起來,“多謝世子,多謝世子。”磕了幾個響頭,人踉踉蹌蹌的飛奔出去。

周奇瑟瑟發抖,一雙寒涼的手掐上他的脖子,周身氣壓因著眼前人的逼近,低的厲害。

“自己疏忽職守,就別怪到別人頭上。別忘了,本尊讓你坐到這個位置不是要養一個草包擾了耳根清淨。”

南宮臨摩挲著掌中脆弱的命脈,眼神陰沉猶如地獄,他猛地鎖緊手,那張令人厭煩的臉瞬間漲的通紅,周奇“咚咚”地敲著地面,只見那狹長雙眸凝了一分殺意。

“以後最後不要讓本尊從別人口中聽到什麼訊息,再有一次,你這命就別要了。”

“咳咳咳!咳咳!”

南宮臨猛地將人甩開,他睨了眼那草包,嫌惡看向自己的手。邢玥適時地遞上一張手帕,他接過擦了擦隨即扔到了地上。

“把這裡處理乾淨。”

“是。”

昏暗的密室內,燭光淺淺,南宮臨將一張信紙扔進了火盆。

“報信的人確然是長璋?”

“回世子,禁軍那兒傳來的訊息確實如此。”

“也罷,棋子已經擺好了,這局棋他們想壞也壞不了。”頓了頓,南宮臨側目道,“別忘了把人處理掉。”

“世子放心,今天一早,毒藥就灌下去了。”

……

“人死了?”

沈硯安動作一頓,復將夾給即一一的菜放下,聲音一沉,“什麼時候的事情。”

“回侯爺,今日晨起我給那靜心送飯,一進去人就沒有了聲響,估計是毒發沒多久。”長璋躊躇著看了眼即一一,她身旁,伺候的兩個人都不在。

“有什麼話直接說。”

沈硯安冷了他一句,人才又上了幾步,低聲說著,“阿無她今日一直沒見蹤影,屬下猜……”

“不用猜,”即一一嚥了口湯,轉頭看向他,“八九不離十,你想的基本也沒錯。”日暉初升,宮道素牆被籠了一層霧濛濛的金光,初秋微涼的時節,青石板上被拉得長長的兩道影子緩緩靠近。

“侯爺,方才你為何要給我注入內力?”

“一夜未曾休息,我怕你撐不住。”

如微風沁耳的聲音淺淺略過,她眉目緩緩舒展開來,“可是你給我也是浪費,我也不會用。”

“日後我教你用,陛下不是讓你勤習武功這可是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