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飛禽總想攀升的更高,超越鳳凰,成為那萬鳥之祖,水族總想萬里騰空,超越龍族,成為水性始祖!

當那鳩摩羅正想捨棄與那隻旱魃的戰鬥,帶著劉韻詩這個上好的祭品離開,然後好找個地方養傷,享用祭品的時候,不象武仁卻忽然氣極,從人形的模樣變成了那隻出現過一次,但在之後卻無論如何也無法變化,無法使用的,龍族的模樣,甚至還說出了除自己鱷魚一族之外的,其它水性種族也盼望著、期盼著的願景!

鳩摩羅那身為絕世強者的自尊心立馬受到挑戰的,也不想著逃走、享用祭品,但立馬停頓下來,轉過身,然後“嘿嘿”的冷笑著怒喝出聲,開始變回了原來的,那條足有二、三十丈長的鱷魚的模樣,然後咆哮著迅速的靠近到武仁身前,跳躍騰空,一爪子向武仁抓了過去!

看著眼前那隻超巨大的鱷魚竟以那與自己體型完全不對等的速度迅速的靠近到自己身前,一爪子狠狠的抓向自己,武仁,不,那條僅有十來丈長的小龍,它這會兒竟迅速的,完全不像之前的武仁那麼笨拙、遲鈍的,一個扭動就已經離開了原地,出現在了那隻鱷魚的身後,然後也不等它反應過來就一個抽擊,將自己那條小小的尾巴向著身下那條超巨大的鱷魚的身體拍擊了下去!

只是,像鳩摩羅這樣一個實力強橫,境界高深的魔族,他那身體現在雖然受了重傷,甚至是還遠遠的沒有恢復,但那強大的戰鬥意識和戰鬥素養又豈是這麼輕易就被磨滅的?

當他看見眼前的武仁忽然消失了之後,心裡想也不想的就立馬豎起尾巴,狠狠的向空中橫掃了過去,然後但見兩道可怕的黑影互相碰撞,然後“砰砰”、“嘩嘩”的聲音接連不斷響起的,只見那周圍的雨水全都被波及,然後不由自主的全都變成了水霧,飄飄渺渺的,慢慢悠悠的從空中飄落了下來!

但在那之後,那鳩摩羅還不死心的一個翻轉,讓自己的頭顱迅速的接近到武仁身邊,然後張開那血盆大口,一口迅速的向武仁瘦小的身體咬了過去!

如果換了是以前,以武仁那有些遲鈍和戰鬥經驗缺乏,戰鬥意志薄弱的戰鬥屬性,他根本來不及反應,也不太會變通的只會直來直去,以絕對的實力互相拼鬥,直到任何一方實力不敵,或是身體受創嚴重,再也無法戰鬥下去,那才算贏!

但現在···那條小龍在看見鳩摩羅竟然可以連消帶打的將自己的攻擊化解,然後又迅速開始反擊,一口咬向自己的腰肢之後,它不慌不忙的扭動身體,讓自己的身體緩慢而又迅速的向上攀升了十數丈,躲過了鳩摩羅那一張巨口,然後才從嘴裡噴吐出一道強勁的氣功波,穿透了鳩摩羅的身邊,轟擊在了那被雨水淋溼了的地面上,將它轟擊出一個兩、三丈寬,丈許多深的大坑!

感覺著自己右邊身側還隱隱的有一種被氣功波波及的,似痛非痛的感覺,鳩摩羅嘿嘿的冷笑著,道:“你這條小龍,實力不怎麼樣!但不想這應變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剛才那一道氣功波要不是因為我躲的快,那這會兒或許早已經轟擊在我身上了!不過那又如何呢?實力上的差距,那又豈是你這點小小的技巧可以改變的!區區一條小龍,去死吧!吼!”。

“砰,砰,砰咚,呼,呼,颯,啪啪,”

吳俊臣實在想象不到,一條小龍那你和一隻鱷魚,它們竟然真的可以成精,而且現在還在戰鬥的,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在自己眼前戰鬥!

甚至,當它們在彼此交鋒的時候,那被它們的攻擊波及的,被它們互相碰撞激盪起來的水花,當它們“啪啪”的“滴”落在地上 或是樹葉上的時候,那些泥土不由自主的竟被撞成了小坑,但連樹葉也從樹上脫落了的,變成了一塊塊細小的碎片!

甚至,看著自己身前那株大樹,看著它那因為擋在自己身前承受了所有攻的樹幹,它那上面的樹皮早已經淋漓斑駁的,早沒有了一塊完整的 地方!

甚至,那早已經有些光禿的樹幹,它這會兒正“篤篤”悶響著的,一塊塊、一條條碎木屑正在不斷的“脫落”!

看著那正在一塊塊、一條條“脫落”的木屑,吳俊臣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道:“不好!危險!這株大樹,我看它用不了多久就要倒下了!趁此機會我還是快點兒離開這兒,然後再,嗯,嘶!這隻旱魃她,她是什麼時候,咦,她竟然,主母?”。

看那隻之前還在與那鳩摩羅戰鬥,但與他平分秋色的,讓他無可奈何的旱魃,她這會兒竟然溫柔、溫順的躺在劉韻詩身邊,這樣一隻實力恐怖,但還被自己的主人說成是十惡不赦的,見人就殺、吸乾鮮血的殭屍,她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攻擊劉韻詩,吸乾她身上的鮮血,但還溫柔的躺在她身邊,享受的閉上眼睛,那模樣極其安詳的,就像是一個剛睡著了的嬰兒一般!

吳俊臣忽然感覺,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甚至是在做夢?

但看著周圍那仿如颶風吹拂一般的戰場,看著自己那變了模樣的主人,他這會兒正與那條超巨大的鱷魚不斷碰撞著,甚至還將周圍的大樹、山坡被牽連著擊倒、擊斷,甚至是被轟飛了不少!

吳俊臣又感覺自己現在仍處於危險之中,但悄悄的,慢慢的,大著膽子向劉韻詩和那隻旱魃所在的地方挪近了些,道:“主,主母,這兒似乎太危險了!你看咱們,咱們是不是往遠處,往那安全的地方挪一下呢?主母,主母!”。

劉韻詩道:“危險?也許,可是,我,哎!算了!吳,你叫吳俊臣是吧?”。

吳俊臣道:“是的!主母!小的吳俊臣!但不知主母有什麼吩咐?”。

劉韻詩道:“吩咐,吩咐不敢當!但,你也要是覺得這兒危險的話,那你還是往旁邊挪一挪,讓自己遠離這兒吧!畢竟,武仁與那鳩摩羅戰鬥起來的時候,他們可顧不了這麼多的,萬一你,嗯,小心,吳俊臣!”。

“嗖,嗖,”

“砰咚,砰咚,嘩啦啦,”

看武仁和鳩摩羅戰鬥著忽然從自己眼前穿過,然後帶動著周圍的空氣不斷的發出“轟隆隆”的巨響,然後還讓那些雨點像是被人用力扔出來的飛鏢一樣,“篤篤”的不斷刺在周圍的大樹和泥土裡,讓它們不斷的濺射出一些樹木和泥土的碎屑,吳俊臣感覺自己差點兒就要死了的,等那股颶風飛過去後才粗粗的喘了口氣。

但待呼吸喘勻了之後,他這才咬了咬牙,道:“如此,那,主母你自己保重了!俊臣,俊臣先告退了!”。

雖然做狗腿子早就習慣了,但在看見戰鬥情況不妙,然後帶人逃走,就將家主和大長老吩咐的事兒拋在一邊,那也是自己經常做的事兒!

但不知為什麼,吳俊臣今日,就在現在,當他想著獨自一人離開,但留下劉韻詩這個女孩兒,留下自己的主母,但留下她一個人在這兒面對危險,他那心裡竟會有些內疚和不安,但一咬牙還是留了下來,道:“主,主母,我看我還是留在這兒陪著您吧!”。

劉韻詩道:“可是你,嗯!”。

劉韻詩剛想說吳俊臣留在這兒會有危險,但不想那鳩摩羅和武仁戰鬥著竟又再次靠近到自己附近,甚至還將一大塊的泥土轟飛起來,讓它向自己飛快的砸了下來!

想自己本來就受了重傷,而現在之所以沒有死,那是因為有一股強大的生命力和鳩摩羅的魔力在支撐著,但如果當那塊足有一、兩噸重的土塊就這麼直直的,重重的向自己砸了下來,那自己此次幾乎是死定了的,連一點兒的僥倖都沒有!

想到這兒,劉韻詩實在不敢去看那塊泥土,也不敢再去看自己接下來的下場,但閉上眼睛就默默的在等待著疼痛和死亡的到來!

但當她等待了好一會兒後,那想象中的疼痛卻一直都沒有出現,但還聽見一聲巨大的怒吼,一聲巨大的,“砰咚”的巨響,然後再聽見一些散碎的,仿若是泥土飛濺,然後從空中慢慢跌落下來的聲音!

劉韻詩因為閉上了眼睛,所以才沒有看見那整個過程的發生,但不巧的是,吳俊臣因為害怕,因為擔心自己隨時都有可能被攻擊,所以一直不敢閉上眼睛等死的,將它睜大了正好看見,一塊巨大的土塊被轟飛,向自己這邊砸了下來,然後那本來正躺在劉韻詩身邊的旱魃,她忽然從地上一躍而起的,也不等那塊巨大的土塊砸落下來就一掌重重的拍擊在上面,將它由整化零的變成了無數塊碎塊!

看那隻渾身上下,但連衣服和秀髮也是銀色的旱魃,她從躍起、攻擊,再到落下、回到劉韻詩身邊,那幾乎是一氣呵成的,連半點停頓都沒有,吳俊臣感覺自己似乎有些眼花了,但感覺又看的那麼真切的,似乎連一點兒錯落都沒有看見,他那心裡忍不住泛起嘀咕,想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剛才明明看見,這隻旱魃她本來還在主母的身邊躺著,但為什麼,為什麼忽然又出現在那塊土塊前出現?而且還,嗯,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