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在遇見李家二長老李榮盛,三長老李榮錦和武仁,在看見他們竟然砍瓜切菜似的,殺了那一夥隨著自己一起來圍攻他們的屬下和夥伴後,吳俊臣本以為這樣的他們就已經足夠強大,但除了伽馬星上的那兩隻幾乎無敵的妖獸之外,他們就已經幾乎是人族裡無敵的存在了!

但現在看著眼前那個渾身上下足有一丈四、五尺高,且與武仁一樣,但被一身漆黑的鎧甲包裹的只露出一張臉,一雙手的巨人,以及那個後來的女人,武仁口中的旱魃,一個身高有些高,但那模樣和身段卻的確很好、很漂亮的女人!

吳俊臣這才發現,在伽馬星上的強者,他(她)們似乎不只是一個、兩個,而是一群群的,似乎都在這個騷亂的時候慢慢冒了出來,開始在嶄露頭角!

倒是武仁,他在看見那隻旱魃竟然這麼快就又追上來了之後,心下想著為了取信那個魔族,但即便是冒些風險也有必要的!

所以這會兒也不等那隻旱魃跨步到自己身前,然後就當先衝了上去,來到那隻旱魃的身前大喊道:“姐姐,你看,欺負我的就是他!就是這隻醜八怪!他不僅欺負我,而且還將詩詩給抓走了,而且還威脅讓詩詩她,讓她,姐姐你可一定要幫我呀!姐姐!”。

初時,那鳩摩羅對武仁嘴裡所說的“姐姐”還不太在意,但當他看見,武仁嘴裡那所謂的“姐姐”竟然不是別個,而自己魔族裡少有的戰鬥種族的後裔旱魃!

他那心裡忍不住“咯噔”的一聲,道:“旱魃?這怎麼可能?在這陽世間怎麼可能會有,不對!旱魃是旱魃!但不是我魔族的旱魃,而是,在這區區陽世間竟然還有這樣的條件,還有這樣意志堅定的傢伙可以,如此看來,我這次是真的有對手了!不過,到手的祭品,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給你的!旱魃,哈!”。

“砰咚!呼,呼,”

戰鬥還沒發生,對話還沒結束,鳩摩羅就當先凝聚起力量,散發出屬於自己的強大氣勢,想要以此震懾住那隻旱魃,優先佔據了戰鬥的主動權!

但他卻不曾想過,武仁剛才之所以這麼著急著衝上前去,來到那隻旱魃身前說話,然後也不等那隻旱魃回過神來開始攻擊自己,但立馬又後退向自己衝了過來,那不過是在故意的吸引那隻旱魃的注意力,讓她隨著自己一起向鳩摩羅衝將過去,讓他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互相敵視,互相攻擊!

可不管如何,武仁這個簡單而又淺薄的計策這會兒似乎真的有些奏效了!

當那隻旱魃感受到眼前那咄咄逼人的,不斷向自己壓迫而來的氣勢後,她立馬感到有些危險的將目光從武仁身上收了回來,將目光直射在眼前那與自己相距不過十數丈遠的鳩摩羅身上,道:“魔······族?吼!”。

“呼,呲呲,噼裡,噼裡,啪啦,砰咚,砰咚,呼,呼!”

看著眼前那兩隻僅僅依靠氣勢的對撞就可以產生出雷電、火花,甚至是產生出颶風,將數十丈範圍內的花花草草掀飛,將那些大樹和石頭碾碎的魔族和旱魃,武仁這會兒還有些後怕的,輕輕的將劉韻詩從自己懷裡放了下來,道:“這隻旱魃,還有那傢伙,他們那實力未免也太恐怖了!呼!”。

“可是,這兩個傢伙他們那實力再怎麼強大,那還不是著了您的道兒!而且,我怎麼就沒發現,您竟然也可以這麼卑鄙呢?主人,呵呵!”

“你說什麼?嗯!”

如果自己身邊沒人,武仁並不介意那吳俊臣這麼說自己,但只要能擺脫眼前的困境,將劉韻詩從鳩摩羅的手裡救出來,那便是使出一切卑鄙的手段也值得!

但現在眼看著劉韻詩已經救了出來,而且現在就在自己身旁,他那強烈的自尊心和臭美、自戀的念頭卻由不得吳俊臣亂說,但在他說出那些話之後立馬抬起頭來瞪著他,讓他識趣的不要再在劉韻詩面前胡說八道,落了自己的面子,毀了自己的形象!

而吳俊臣在看見武仁那兇狠狠的眼神後,心裡立馬有些虛了,道:“啊!這個,這個,主人,這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兒,她該不會就是您的夫人吧?夫人好!吳俊臣拜見夫人!”。

劉韻詩道:“嗯!夫人?武仁,這個人,他是······”。

剛才,武仁只顧著想辦法對付那鳩摩羅,甚至是頭疼著身後那隻隨時都有可能追上來的旱魃,但一直沒有注意到劉韻詩臉上面板有些蒼白的,連說話的時候也是中氣不足,虛虛弱弱的,就像是一副大病初癒,有氣無力的模樣!

但現在因為兩人互相靠近,彼此就在彼此相距不過咫尺之間,武仁這時才聽見,劉韻詩說話的聲音竟然是這麼小的,饒是自己耳力比以前要好的太多,那也有些聽不太清楚!

看著劉韻詩那蒼白的有些可怕的臉色,武仁擔心的伸手在她那鼻尖下試了下,然後卻感覺她撥出的那些氣有些涼,而且量也很少的,完全不像是一個身體正常的人該有的模樣!

由此,他那顆小心臟忍不住跟著心疼的揪了起來,道:“詩詩,你,你這是怎麼了?我與你這才不過剛分開幾日,但你現在怎麼,黃彪呢?黃彪那傢伙呢?它不幫著我對付那隻旱魃也就罷了,但它為什麼不留在你身邊保護你?但還讓你受了這麼重的傷!這傢伙,如果讓我知道它竟敢······”。

“噓!小點兒聲!武仁!”

聽武仁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但那都是因為擔心自己,心疼自己,劉韻詩心裡感動之餘,但也在害怕武仁因為說話的聲音太大,將那個魔族鳩摩羅的注意力再次吸引過來,然後讓自己再也不能安全的,還連累著武仁和他身旁的那個剛跨贊過自己的人一起被殺!

但想到自己這一路上看見的,那些可怕而又噁心的畫面,那些被鳩摩羅抓住,然後一個個被咬死,被吃掉的人,劉韻詩那本來就有些慘白的臉色在這瞬間變得更難看的,忍不住用力的挪動了下腦袋,向鳩摩羅那邊看了看,道:“武仁,快,快走!趁著,趁著那鳩摩羅正在,正在與那個女孩兒戰,戰鬥!咱們,咱們快走!要不然一會兒,一會兒等,等那鳩摩羅回過神來那,那就晚了!武仁!”。

武仁道:“鳩摩羅?鳩摩羅是誰?是那個傷了你的人,還是,是那個傢伙?是他傷了你?我說得對嗎?詩詩!”。

劉韻詩道:“不,你,你別管這麼多了!快,快走!聽我的!快,快離開這兒,快點離開這兒!武仁!”。

吳俊臣道:“對啊!主人,你還是聽主母的吧!趁著那兩個傢伙在戰鬥,咱們還是迅速離開這兒吧!要不然,一會兒等他們分出了勝負,那不管是那個黑甲人,還是那隻旱,旱魃!最後無論是他們之中的誰勝出,那都不是我們可以對付的!主人!”。

武仁道:“吳俊臣,你這個猥瑣的傢伙!你就知道逃走!逃走!逃走!你以為你剛才悄悄的離開我的身後,躲到那株大樹後面的事兒我當真一點不知道?”。

吳俊臣道:“啊!這個,主人,這一碼歸一碼!俊臣躲了,那是因為俊臣知道自己的實力不行,不想留在場上讓您分心,影響您的注意力,甚至是耽誤了您救主母!但現在,主母既然已經救回來了,那咱們是不是也該離開這兒,然後再找個安全的地方給主母養傷,讓她早日恢復?主人!”。

武仁道:“你,呼!你說的也對!吳俊臣!詩詩!”。

本來,武仁還想借此機會教訓或是訓斥吳俊臣一頓,讓他知道,他那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在自己的監視之下,讓他不要輕舉妄動的,以為可以隨時脫離自己的視線和掌控!

但現在看著劉韻詩那虛弱的模樣,看著她那慘白的臉色,武仁感覺自己現在實在沒有必要,也無需為了區區一個吳俊臣而耽擱了救治劉韻詩,甚至是逃離那隻旱魃追殺的機會!

一念及此,武仁恨恨的瞪了吳俊臣一眼,道:“好!看在詩詩的面兒上,我今日就暫且饒了你!但你以後要是再敢悄悄的逃走,或是做出些什麼背叛我的事兒,那你自己就小心了!吳,俊,臣!哼哼!”。

吳俊臣道:“是!俊臣知道了!主人!”。

武仁道:“知道?希望你是真的知道才好!詩詩,你······”。

看著武仁那雙似乎可以噴出火焰來的眼睛終於從自己身上挪開,吳俊臣終於鬆了口氣,想道:“這些傢伙,他們那眼神為什麼都這麼可怕呢?一個個都,家主如此,大長老如此,眼下就連這傢伙也是如此!憑著眼神就嚇得我兩股戰戰,心驚肉跳的,差點兒沒把我給嚇死!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