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付之音提及自己的修行進境,“帝一”不由得想到自己當初被“霸下”的父親那修為在當時已經算得上是巔峰強者的老龍想到自己當初被他選定,成為了“霸下”的對頭,此時的死敵,他心下有些慶幸,但卻又有些悔恨的咬了咬牙,道:“本座之所以有今日,除了是本座自己天資不凡之外,有的更是那該死的老烏龜“霸下”留與本座的壓力!付之音,若是你也感覺著自己若是有一日不努力修行,然後便會有人在背後追趕著要將你置於死地,那你便時刻也不敢放鬆的,每每一有時間想到的便都是修行···修行···修行···剩餘的全是修行!而本座便是一直與那該死的老烏龜“霸下”比拼著的,因著他那修行資質絲毫不比本座差上少許,所以這些年來也只能不斷地修行!不斷的修行!哪怕是被那老烏龜鎮壓封印在這兒後也是一刻也不敢放鬆!”。

付之音道:“主人···原來···原來主人您也曾經如此可憐的···”。

帝一道:“住口···可憐···誰可憐了?付之音,你說誰可憐了?本座乃是這地球上少有的“虛”境大能···雖然只是其中之一,但本座卻從來不覺著自己可憐!因為想像你們這等卑微的傢伙全都要在本座手下顫慄的,只要本座那一日不高興了,那本座便可以隨時的要了你們的性命!”。

付之音道:“主人,您雖然修為了得,但卻也不是那“霸下”的對手的,在萬餘年前還不是被那“霸下”給···啊···不是···主人···之音糊塗···之音口不擇言的盡胡說八道!之音該死···還請主人原諒!主人···”。

帝一道:“付之音···你···你···好···好···呵呵···你說的沒錯···本座可憐···本座雖然被那老東西選為“霸下”的死敵,但本座的修為確實要比“霸下”那隻老烏龜差了些許的,一直以來都被他壓制著!但在被封印的這萬餘年來,本座一直在思考參悟著的,只為了能夠找出“霸下”那隻老烏龜的修為破綻,但卻不想破綻沒有找到,但卻讓得本座慘了他那功法的秘密,因而本座才能慢慢腐蝕了他這封印,且只要再過不久本座便可出去了!付之音,你瞧著吧!本座此次出去之後定然饒不了他的,本座不止要將它封印千萬載本座還要將它那修為一點兒···一點兒全磨滅掉的,讓他再也休想騎跨在本座頭上!霸下···嘿嘿···”。

付之音道:“主人,您當真已經窺探到“霸下”那功法秘密的,且有把握可以戰敗他嗎?”。

帝一道:“要不然你以為呢?嘿嘿···好了···付之音,你快按本座吩咐的去做!破壞地脈···挑起人族矛盾···只要人族彼此之間爭鬥越盛,破壞的靈植被和山川地脈越多,那本座脫困之日便越近!”。

付之音道:“是!主人!”。

帝一道:“嗯!去吧!人族···霸下···你們與本座好好等著吧!待本座脫困之日,便是爾等死命之時!霸下···可惡的人族···哈哈···”。

然而,“帝一”只道自己命令著付之音,讓她帶著手下那些天音閣弟子在不斷的挑起人族矛盾、破壞地脈,從而致使地震、山洪頻繁爆發,地球上的靈氣迅速消耗;而人族也因此而災難、戰爭不斷,人口迅速銳減,他卻不知自己如此做卻正好幫了“霸下”一把的,讓他那鎮壓著他的石碑所能吸收到的信仰之力越來越弱,而身體裡的妖力卻越來越是鬆動的,只待力量恢復、積蓄完畢,而那封印徹底鬆動之時便全力掙脫封印、一躍而出!

但在封印完全鬆動之前,人族卻還在自己作死的,袁紹看著那睡眼稀鬆的曹操被曹仁攙扶著離開,他瞬間便清醒過來的看著許攸,道:“子遠,看來不只是你、我明白了的,便是阿瞞這小子也已經醒悟了!所以他故意向咱們要錢、要糧,但便是不將那聖旨交與咱們呢!曹操···呵呵···”。

許攸道:“主公所言不差!阿瞞這廝從來便是聰明裝著糊塗的,一直都在佔著你、我的便宜!不過···主公,阿瞞他此次怕是怎麼也裝不下去了的,只待秋說完成,那他那聖旨便必須拿出來的,咱們卻正好可以藉此名正言順的掌握那從大漢九州各地匯聚起來的數十萬大軍,直搗洛陽,誅殺董卓!成就主公您那千秋萬載不滅之威名!甚至到得將來的某一日,那劉氏皇族衰微,主公您到時候卻正好可以取而代之的向天下宣告,建立我大袁皇朝!故此,子遠在此先向主公您行禮的···許攸···許子遠···拜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聽得許攸竟然叫自己“吾皇”,袁紹雖然心下歡喜,但卻還有幾分清醒的知道此時還不是時候,所以趕忙的只將許攸攙扶了起來,道:“誒···使不得···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子遠···休要胡鬧···呵呵···不過···子遠,只要某將來當真能夠···那自然也少不得你的好處的···到時候,某定分你一個開國伯,世襲繼承,子孫後代永享榮華富貴!哈哈···”。

許攸道:“主公···子遠···子遠多謝主公厚愛!主公待子遠如此天高地厚,子遠也定不負主公的所望的,子遠定將為主公您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且···主公,以子遠之見,川蜀、關中具已有強權佔據,吾等不若趁此春耕才剛開始之際立馬趕赴鄴城,發起號召、招兵買馬、整頓訓練,以待秋收結束,糧草收集完畢之後便立馬發兵討董卓,奔赴洛陽!主公···”。

袁紹道:“好!便聽你言!子遠,吾等今夜便暫且在這太守府上歇息一夜,待明日一早便即啟程,奔赴鄴城!鄴城···哈哈···”。

然,那個被他們評說為聰明的曹操,他這會兒剛被曹仁攙扶著出了太守府,當下便立馬站直了身體的,一個跨步便上了馬背,道:“子孝,開封太守送給咱們的那些糧草和餉銀可都已經運回去了?”。

曹仁道:“已經都運回去了!大哥···”。

曹操道:“是嗎?一共有糧食多少、餉銀幾何?”。

曹仁道:“回大哥話,糧食一共有三百石,餉銀五千兩!”。

曹操道:“便這麼點兒?看來袁紹那廝還是藏了個心眼的,便怕吾等手下兵馬太多,興起的太快,待將來會師之時會搶了他的風頭啊!呵呵···袁紹···袁本初···若是你只這麼點兒心胸的話,那某將來怕也不是沒有機會···嘿嘿···子孝,那些銀子你且將他們全都換成兵器!然後發放下去讓他們好好操練!待秋收之後···”。

曹仁道:“可是···大哥,那些銀子可是咱們好不容易從那開封太守的手裡壓榨來的!咱們若是將它全都換成了兵器,那糧餉呢?咱們每月若是不發些銀子與手下將士,那他們到時候卻還能聽從咱們的吩咐,乖乖操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