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留你到五更[無限] 第210節(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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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步九照這般,謝印雪唇邊的笑意更深,他俯下身體,右手捧著男人的臉側,要他仰起面龐望向自己,溫聲道:“這種事,還需要我教你嗎?”
兩人此刻捱得極近,近到步九照能清晰地感知到青年每一次吐露的氣息,它們並不寒冷,甚至氤氳著暖意,宛如青年吻輕輕地落在他唇上。
可它到底不是真的親吻,就像飲鴆止渴無法真的止渴,只會勾出更深的渴意。
所以步九照望著謝印雪隨著言語而張合的淡色唇瓣,心中便陡然生出了一種不合時宜的凌虐慾望——他想咬住這兩瓣柔軟的唇肉,用牙齒細細啃舐品嚐,待它變得溼潤殷紅才放開,如此就會襯得青年越發雪膚朱唇,容色無雙。
而這樣的謝印雪,是獨屬於他的。
無論是這世上說得盡的千神萬鬼,還是道不盡的無數凡人,都無法令青年像眼下這般,露出唯有在他面前才會展現的別樣情態。
這個認知讓步九照的佔有慾得到了難以言表的滿足,他喉結攢動著,手掌從青年細膩如玉的腿彎處抽離,轉為掐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正要將心中所想付諸行動,青年的指尖卻從他臉側滑落到了脖頸間,微摁一瞬喉結又鬆開接著向下,最後停在唐裝的盤扣上,曲指挑開其中一節。
步九照素來能忍,哪怕這份隱忍剋制在面對謝印雪時總岌岌可危,易潰不成軍,但他怕傷到謝印雪,也享受青年的主動,便拿出了更甚以往的耐性,等著謝印雪繼續解那盤扣。
結果青年的指尖卻在堪堪觸及第二節釦子時停了所有動作。
“步九照,這裡的帳篷隔音都不太好,但我覺得,你可以讓它們變好。”他像是有意要戲弄於自己,說話的調子也悠悠緩緩的,很是磨人,“……告訴我,你可以嗎?”
步九照嗤道:“這有何難?”
他知曉謝印雪就是想聽他這句回答,果不其然,青年聽罷眸底的溫柔笑意霎時纏綿如絲,似乎那輪孤不可摘的清月染了塵世的慾望,愈發攝人心魄,步九照的心絃也全然被他掌握,任他肆意撩撥。
但謝印雪卻偏偏鬆了手,不再解開那困住兇獸肉身的唐衫,而是拎起自己腰間用來束衣的金繩,遞到步九照唇邊,為了迫使男人張口,他還用指腹壓了壓男人的下唇,示意他咬住這根繩金線。
步九照見狀不由挑眉,他不明白謝印雪為何要這樣做,可他視謝印雪如珠如寶,在青年面前是一貫千依百順、言聽計從,縱然這樣做了傳出去他要被人恥笑至死,他也仍是張口順著謝印雪的意思照做了。
而步九照咬住金繩的那一剎,青年便像是情難自抑般顫了顫眼睫,連都更輕了幾分,彷彿他也不信自己竟是此情此景的其中一人,他又喚了步九照的名字:“步九照……你拉住它,我就是你的了。”
拉住在這條金繩會怎樣?
青年這身完全依靠金繩固定的祭司長袍會全部散開,再也攏不住底下的雪色風光,由著步九照在上作畫,勾勒出如梅灼灼紅印,亦或惹人生憐之碧紫。
滿心滿眼裝的都是謝印雪的步九照如何能抵擋得住這樣的蠱惑。
他也咬緊了上下齒,正要將金繩扯松,卻因想起了別的事驟然頓住,而後拒絕:“不行,夜還是得守的。夜裡若有事,你這衣服不好穿,赤身出去,不成體統。”
謝印雪:“……”
謝印雪後悔剛剛踩的是步九照的手掌了,他就應該踩這人的臉,看看這人腦子裡裝的到底是些什麼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想把金繩揪回來,誰知步九照不肯扯開金繩,但也拽著金繩不鬆手,謝印雪力氣拗不過他,便冷聲哼道:“夜還是得守的,若有事,你我這樣不成體統。”
步九照終於勾唇笑起,雖處於下方,望著謝印雪時卻仍有種居高臨下的寵溺意味:“屆時把火滅了,他們什麼就都看不到了。”
整個副本內,能夠在夜裡無光視物的就他們兩個,沒了火光其他人和瞎子無異,哪能看得到旁的景物?
謝印雪戲弄男人許久如今反噬其身遭他調笑,方知剛剛那些捉弄步九照心裡門清,全因著喜愛於他才會那樣乖巧順從,聽憑自己擺佈,可步九照只要想,他才是那唯一的掌控者。
謝印雪揚眉道:“那好啊,我現在就出去滅火。”
步九照深知讓這人出去了就難逮回來了,故謝印雪沒走兩步,便被他從背後攥著腳踝按倒在地上,桎梏在懷中,不過全程動作輕柔,沒讓青年撞痛哪裡,就是話說得霸道了些:“都已經往我身上拴狗繩了,你還想跑?”
謝印雪睨著他捏在手裡就是不鬆開的金繩,笑話他:“這可不是狗繩,你自己要這般想,可不能怨我。”
“不冤你,冤我就是想給你當狗,行了吧?”
步九照說著,就俯首在謝印雪未著衣裳覆蓋的左肩上咬了一口,這一口是用了勁了,真有些疼,所以玉白的皮肉很快就洇出了豔色,嫣紅一片。
“啊——”
謝印雪忍不住洩出了聲音,便揪住步九照的衣領,咬牙罵他:“步九照,你真是屬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