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私生子、庶子(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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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河村三十里外,有一處山嶺,登山之路各處懸崖峭壁,極是難爬,到山頂時,豁然開朗,一塊巨大的岩石巧奪天工,以虎踞龍盤之勢,橫亙在峰頂之處。
在那岩石之上,有一黑衣人負手而立,腰間懸掛著一柄長劍,頭上著一白色面具,面具上有著看似詭異的墨跡,正是那歸燕樓的陰陽面。
那人負手向天,也不知看向哪裡,臉上是何表情。只覺這清冷的月色之下,此人竟是說不出的孤傲不群。
那人突地轉過身來,看向那上山之路,用一種嘶啞的聲音問道:“來了?”
山路處出現了兩個人影,正是那蜃公子與鬼蛟夫人。兩人看到這人後,雙手呈蓮花狀,向那黑衣人拜了三拜。
那黑衣人也不回禮,問道:“敗了?”
蜃公子愣了一下,道:“你不是……你是誰?”
那人也不答話,從懷裡拿出一個鐵鑄的令牌,上面雕著一朵血紅色的蓮花。那人把那令牌扔在了地上,冷冷地道:“拿去吧。”
蜃公子勃然大怒道:“你!”
鬼蛟夫人輕輕拉了拉蜃公子的衣角,彎身撿起地上的令牌,嬌笑道:“這位官人,這令牌對你只是一塊廢鐵,可對於奴家等人,卻是極為重要之物呢。”
那人絲毫不為鬼蛟夫人那千嬌百媚所動,仍舊是冷冰冰的說:“走吧。”似乎連多餘一個字也不願意再說了。
蜃公子咬牙道:“這聖令是我派聖物,你這樣把它扔在地上,就是對我派的不敬,我自不算什麼正派之人,你若辱我罵我,我可以忍;但是辱我師門,我忍不了!”
那人冷哼了一聲:“你們兩人,上山時腳步虛浮,上肢無力,想必是被南宮恨我所傷,如今還有什麼資格和我說這些!”說道那最後一字時,聲震山林,林間的枯葉竟被這一聲震的簌簌而下。
那人說完便又轉過身去,倨傲而立,不再看那蜃公子與鬼蛟夫人。
蜃公子怒從心起,抽出來一根長約兩尺的鐵棍,從鐵棍的前端噴出了淡淡的霧氣,凝結成了一個燈籠的形狀。鬼蛟夫人見狀,也舞動起了雙袖,向那黑衣人的後腦掃去。
那黑衣人頭也不回,冷冷地說:“找死!”
蜃公子和鬼蛟夫人只看到了那人的長劍似乎是出鞘了,可他們再看時,那人似乎就站在那裡一動也未動,只有長劍入鞘時發出了好似哀嚎一般的聲音。接著,他們兩人就看到了自己的腳。
鬼蛟夫人和蜃公子在最後的一刻還在奇怪,明明自己沒有彎腰,為何卻看到了自己的腳呢?
趙富貴從另一顆樹後踱步而出,看到了地上鬼蛟夫人與蜃公子的頭顱,搖頭道:“好快的劍!”
那人冷哼一聲:“你是想說我下手狠辣,是與不是?”
趙富貴面無表情:“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在我眼裡,只有有利於山統和不利於山統,又何談很不狠辣?”
那人轉過身來,趙富貴只見到白光一閃,那長劍的劍尖已然抵住了他的咽喉,那人一字一句的問道:“為什麼不殺了他們?”
趙富貴神色不變:“因為沒把握。”
那人的劍凝在了半空中,山崖之上,似乎充滿了肅殺之意。
趙富貴冷冷地看著那人,也一字一句的說:“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那人收劍入鞘,劍鞘內又是一聲哀嚎,似乎是劍下冤魂的恨意凝結到了劍鞘裡一般。
那人倨傲問道:“宗主為什麼不讓我去殺了他們?”
趙富貴終於露出來了一股嘲笑的表情:“因為宗主也從不做沒把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