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天子令(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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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川神色凝重,沉聲道:“’誰可奈何’花落去,’無人相識’燕歸來,是說洛陽花家神駿門門主花落去在江湖中無人敢動;燕歸來精通易容之術,江湖中人幾乎無人見過他的真面目。這兩大世家本就是以生意為主,現如今燕家的人居然加入到了山統,甚至敢動手殺了花家的人,實是不可想象。而究竟誰是山統之人,我們到現在也不得而知,不過這山統勢力之大,可謂手眼通天,超出我等的想象。”
李寒川看向崔聞,道:“回去告訴包老五,現在我們要是還要一決雌雄,那就等著山統來給我們收屍吧,山統五年來吞併了我們幾乎一半的勢力,我們卻連山統究竟什麼樣子都無從知曉,倒不如現在聯手對付山統,再想想之後的事。”
崔聞抱拳道:“晚輩回去定當轉達。”
孟婆仍是惡狠狠地看向李寒川,似乎對他出言不遜仍有微詞,南宮恨我見狀,走向前去,道:“這位姑娘是否曾為武當流雲勁所傷,至今仍是後背劇痛,白日時清咳不已?”
孟婆愕然抬首,看向了南宮恨我,卻是不發一語。
南宮恨我微笑道:“姑娘請別誤會,在下有個朋友,精通武當絕學,恰巧有醫治流雲勁的丹藥,姑娘如有需要,可隨時前往太平當鋪找恨我。”
孟婆眼神錯愕,崔聞見狀,躬身行禮,謝過了南宮恨我,又向李寒川抱拳道:“李八爺美意,在下定向城主轉達,至於成與不成,在下卻沒有分毫的權力,今日之事,只是誤會一場,請八爺在下就此別過。”
李寒川冷哼一聲:“這裡又不是我家,你想去便去就是了,又何必和我囉嗦?”
崔聞也不答話,向著李八爺拱手抱拳,帶著勾魂鬼使等人離開了。
酆都城眾人走後,李寒川看向南宮恨我與冷陽道:“嘿,這江湖又是不太平了。”
冷陽道:“李前輩,小子冷陽,家父冷嘯天。”
李寒川微微頜首:“十五年前,我與你的父親有那一面之緣,雖知這一別就是生死相隔。”
冷陽道:“生死有命,小子倒是看得開,不過這陷害我天狼宮之人,我卻是絕不會放過,但我與錢二爺這幾年四處探查,現在仍是毫無頭緒。”
李寒川疑道:“七年前的事,我也有所耳聞,但你怎麼查到了山統的頭上?”
冷陽便與南宮恨我將這幾日之事說與李寒川,李寒川聽後,皺眉道:“若如你們所說,山統的首領便是七年前那件事的始作俑者,那這人心機深沉,也是頗有手腕。很有可能就像冷陽所推測,那人在七年前得到了一枚’天子令’。”
南宮恨我道:“據說,’刀狂劍亂’所留下的’天子令’共有四枚,第一枚,得令者可富甲天下;第二枚,得令者可得絕世武功;第三枚,得令者可得’刀狂劍亂’的曠世神兵;第四枚,得令者可得’刀狂劍亂’的傳人相助。想必,山統的首領不是得了那富可敵國的財富,就是得到了那傳人的相助。”
冷陽恨恨地說:“武林傳說的傳人會助他們作亂?那不是助紂為虐!要我看,這’天子令’也沒什麼好,我若得到了,就乾脆了毀了罷了!”
李寒川搖搖頭:“若說山統作惡,也不盡然。老夫自己心裡清楚,我本就不算江湖上那正道之人,行走江湖,不過為的就是個’利’字,想當年三十六堂掌控漕運與私鹽,也不過是為了錢,但凡黑道中人做私鹽與漕運的生意,必定要分老夫三成,三十六堂才可保他生意興隆,買賣安康。而這山統雖手腕強硬,但掌控之下的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他只抽半成,所以這幾年來,他不但以武力震懾住了黑道,更以理服了黑道,和我們這些武林中人不一樣,那些山統掌控下的青樓也好、博坊也罷,都是對那山統讚譽有加。實不相瞞,現在老夫手下三十六堂,真不敢說對老夫有多忠心了,老夫對這山統的手段是自愧不如,卻也不知道山統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
南宮恨我點頭道:“我也有所耳聞,這山統若是為了金銀,得到了’天子令’就可以了,又何必成立這樣一個組織,不惜與整個江湖為敵。”
冷陽笑道:“與其想那麼多,倒不如干脆找他出來,問個究竟。”言畢也覺自己所言不妥,強如李八爺的三十六堂對山統也僅是一知半解,自己說要找到山統的首領,更是談何容易,不由得尷尬的看向了李寒川。
李寒川卻不以為意,笑道:“小子,你和你老子確是一個脾氣,也不愧是天狼宮的後人!”
南宮恨我道:“這次之事我還有一點不明,之前陸雲舒口口聲聲的說山統不讓他們殺四大世家之人,恐怕也是怕與四大世家為敵,我們走後,他們殺了陸雲舒倒是情有可原,但為何一定要殺了花無錯,還嫁禍於楚天雲,引酆都城過來?”
李寒川皺了皺眉,道:“嫁禍楚天雲,恐怕為了亂人耳目,轉移注意;引酆都城來,可能也是希望他們與老夫拼個你死我活;至於為何殺了花無錯,你這樣問,心裡早已有答案了吧?”
冷陽看向南宮恨我,問道:“這卻是為何?”
南宮恨我道:“在下猜想,殺死花鏢頭之人,恐怕是被花鏢頭認出了身份,不得不殺死花鏢頭,殺了花鏢頭之後,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嫁禍於楚天雲,引來酆都城與前輩,而這個人,恐怕就是歸燕樓的人,四大世家除了秋家與燕家交惡,其他幾家都是廣有往來,兩人之前見過面,也是情有可原。”
李寒川撫掌大笑:“不錯不錯,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可惜你是棄劍閣的人,否則老夫一定要把你拉攏到三十六堂之內,讓你繼承老夫的衣缽!”
南宮恨我道:“前輩膝下兒女無數,能人濟濟,在下何德何能……”
李寒川不耐煩地打斷了南宮恨我:“你這小子,就是說話太好聽,有時候好聽的過分,老夫聽著就不順耳,我這打下來的江山,自然要留給有能之人,怎麼,我這見不得光的買賣,入不了你棄劍閣的法眼嗎?”
南宮恨我道:“在下不敢。”
李寒川仰天一笑,倨傲道:“老夫一生快意恩仇,做的也是刀口上舔血的買賣,但是老夫一輩子逍遙自在,不受天管,不受地縛,卻也對得起自己的內心,也沒有做過什麼敗德的事,我想要的,我會去買,去想辦法,但是絕不會強取豪奪,這就是老夫的道義!怎麼,這就不是江湖道義了嗎?”
南宮恨我只覺得這李寒川雖非正道之人,但也算是光明磊落,從今日之事所見,絕非江湖上傳言的那個驕橫跋扈、嗜殺如命的李八爺,也不由得好感大增,答到:“前輩所為,恨我傾慕不已,以後但凡有任何用得上恨我之事,請前輩直言,恨我必全力以赴,絕不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