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與符念同遊,知道她受傷了自然要去探望了,到了驛館之後的事情我已經記不清楚了,再醒來就被你們帶到這裡來了。”她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我還想搞清楚這裡頭都發生了什麼呢!”

她裝作自己沒有聽到方才那一番談話的樣子。

符念可算是欠她一個人情了,若非如此現在坐在這裡的可就是符唸了。

溫鈺澈看上去半信半疑,卻也沒有接著往下逼問。

她心裡想著該想個什麼法子讓溫鈺澈把自己給放了,留的時間長了,溫鈺澈哪根筋不對了覺著她會把秘密捅漏出去所以殺人滅口,也是有可能的。

她可不能折在這裡了。

“三殿下,我不知道這裡頭是發生了什麼,但是如今天色已晚,若是沒有什麼旁的是還是放我回去吧。”她哀求的看著溫鈺澈。

殊不知自己水汪汪的眼神落入他眼中越發誘人,人好不容易來了自己府上,就在他面前,他怎麼可能就這麼把她放回去了。

他甚至在心裡想著,若真是強行把人留一夜,她想不想都得要嫁給自己了。

木府那邊自然也不會有意見,連王申那樣的人他們都看得上,許給自己他們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讓人無法放下,他看著木辰夏微微一笑:“天色已晚,二小姐不如就留在府上歇息一日,明日再回去吧。”

說什麼鬼話呢?

這是木辰夏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若是讓外人知道她在這裡過夜,這未來就只有兩條路能走,被木府的人逼死,或是被迫嫁入三皇子府日日夜夜跟木婉容沒完沒了的鬥法。

兩種她都非常不樂意。

可是摸不清楚溫鈺澈的意思,她根本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敢直接拒絕,只能先跟他僵持著。

這位三殿下此時倒是耐心十足,非要等到她的一個答案似的。

雙方僵持不下,外頭又傳來了小廝的聲音:“殿下,太子殿下到了。”

溫鈺澈眉頭一皺,木辰夏悄悄鬆了一口氣。

大概是符念回去了發現自己不在,知道其中有問題便去找了溫映寒。

還好,這小公主的腦子還夠用還算好使,不然她今日就得被溫鈺澈困在此處了。

溫映寒找上了門來,他又不能不見,只能沒好氣的轉身出去,在外頭鎖上門。

果然是真的死了心不想放自己走了,木辰夏不清楚他的心思,只按照自己的思路想,這就是要殺人滅口,心裡開始默哀。

她又不能拿手裡的藥把溫鈺澈怎麼樣了,更何況就算是她真的放倒了這位三殿下,偌大的王府,她自己根本走不出去。

要了命了。

她認命的躺了回去。

溫鈺澈快步走到前院,看見那個坐在輪椅上的身影時心情越發煩躁,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湊熱鬧了,他真是活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