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套取下來的一瞬間,兩人面面相覷,木辰夏心想左右他也不知道自己跟溫映寒的關係,兩人也算不上是有過節,真要細究那也頂多是原先小雀之事,這位三殿下不至於如此小心眼,就因為這點事跟自己過不去吧。

殊不知溫鈺澈見了她不僅未曾生氣,反而臉上喜笑顏開。

他自從找人打了王申之後還沒見過這丫頭,後來聽說王申被殺,他想要問問其中緣由卻也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如今她居然自己跑到了這裡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溫鈺澈仔細看了看她的脖子,確定沒有被勒出傷痕後才鬆了口氣。

木辰夏看他這反應怎麼看怎麼不大對勁,按道理來說自己毀了他的計劃,就算是不生氣也不至於這麼好脾氣吧。

當年在懸崖上找人下死手時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怎麼還一夜之間轉性了。

摸不清楚這位爺是想要做什麼,她只能先默默的往後退了退:“我不是被綁來嗎?”

她當然知道溫鈺澈想綁的不是他,但是她怎麼可能開口說自己剛才什麼都聽到了,這位三殿下還不殺了自己滅口?

裝傻才是最好的法子。

溫鈺澈也跟著一愣,竟然無法反駁。

“你先在這裡等一等,不要亂走。”他轉頭走了出去,似乎也沒有把她手腳綁住或是用什麼別的法子把她困在這裡的意思。

她便坐在原處等著,聽他在外頭把兩個手下叫走開口訓斥道:“我讓你們把北辰公主帶回來,你們帶回來的是什麼人!”

那兩個人也是完全的懵著,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我們就是照著您給的地方去的,確確實實就是那個房間,我們就把躺在床上的人帶過來了啊。”

“她躺在驛館的床上?”溫鈺澈眯了眯眼睛,語氣中充滿了不信任。

“真的,這姑娘真的就在那裡。”這兩人信誓旦旦說辭一致,溫鈺澈只能心煩意亂的擺了擺手讓他們兩個滾下去,自己回了屋子裡看著坐在床榻上的人。

木府的這個二丫頭的確是容貌上乘,光這麼看著也是賞心悅目,他計劃失敗的憤怒都被沖淡了許多。

“你為何會在驛館的床上躺著?”溫鈺澈看著她的眼睛問道,方便判斷她是不是在撒謊。

木辰夏慌了一瞬,還沒等她編個理由,外頭就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小廝阻攔的聲音。

“皇妃,皇妃您不能過去,殿下說了任何人都不許進來。”

“我是皇妃,你一個奴才憑什麼攔著我!”

後面這個是木婉容的聲音。

這下可真是熱鬧了,木辰夏挑了挑眉,這位好姐姐怕是不知道溫鈺澈也在這裡,說話很是不客氣,把她真實的性格暴露無遺。

果然溫鈺澈的眉頭皺了起來,冷冷地望向門外。

木婉容不顧面前眾人的阻攔硬闖了進來,啪一聲推開門,三皇子的身影映入眼簾,她整個人僵在了門外,表情也凝固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