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顧瘸子在這兒玩了幾天,他回去了。

我知道顧瘸子是有話沒說出來,就那三套車還有顧瘸子手裡,他感覺是燙手的山芋一樣,得及時的弄出去。

這東西,事太多了。

顧瘸子來,是想跟我說這件事,到這兒就後悔了,覺得我不可能再折騰這件東西了。

一件東西折騰兩次,不必再三,再三非得出事,這是我師父劉德為告訴我的,一件東西,永遠不做三。

這顧瘸子也明白,沒有少打我的鼓兒。

但是我從來沒有計較過,我的心思在胡八爺那兒。

顧瘸子把胡八爺給設計了,這個絕對不是顧瘸子知道我和胡八爺有仇,而是他和胡八爺肯定是有過結,至於是什麼我不知道。

我有空就和多革青喝酒,聊天。

他身上的太多東西,我都想學。

其它的時間,我就在鬼眼當鋪待著。

五月底的時候,我得到了訊息,胡八爺這件事情擺平了。

能擺平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那麼容易,那麼問題就應該出現在了多革青的身上。

果然就是。

顧瘸子來的時候,灰頭土臉的。

“怎麼了?”我問。

顧瘸子把一杯酒一下幹了,說被多革青給打了一鼓。

“哈哈哈……你顧瘸子還有上鼓的時候?“我大笑著。

顧瘸子罵了我一句,他總是這樣,小聲的罵我,讓我聽不清楚,但是肯定是罵我了。

我不能問呀!沒有找罵的。

多革青真是絕地反擊了。

多革青倒架的時候,我就覺得這貨憋著鼓呢!

我跟顧瘸子說過一回,他還嘲笑我,我就沒有再提。

果然是,那三套車,又在多革青的手裡了,顧瘸子沒招兒,而且胡八爺花了大價錢,讓多革青改變了說法,那麼胡八爺的罪就不成立了。

東西也是多革青的了,法律上就是多革青的,玩得太精了。

多革青身後有一個鼓,大鼓。

京城大鼓。

顧瘸子說,小地方真是沒見過世面。

顧瘸子走南闖北的,絕對不是這樣,示弱是顧瘸子常玩的。

那麼顧瘸子也沒有什麼遺憾的,反正錢是拿到手了,不能把事情做到底兒的,有要隙呀!

顧瘸子走後,我打聽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