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一進來竟然看到這種情況。

“這這是怎麼回事?”燕曦月驚掉了下巴,即便是初來乍到,燕曦月也知道岑妃是很受寵的,此刻卻被皇上拿著劍,一路追殺。

“曦月公主,你先離開。”岑妃邊說邊繞到一個柱子後面。

而此時的宴皇將目光對準了燕曦月,燕曦月一看到宴皇的眼睛就忍不住發怵。

“父……父皇?”

誰知她話音方落,宴皇帶著劍猛撲上來,燕曦月現在門處,竟驚嚇的不知躲避,那長長的劍幾乎要到身上時,宴皇突然猛的倒在地上。

宴皇的身體漸漸倒下,身後現出岑妃,岑妃的額頭上一陣冷汗,燕曦月的頭上也是一陣冷汗。

後來燕曦月和岑妃將宴皇抬去寢塌,走出御書房,御書房門前,李得海已經睡著,難怪沒有聽到岑妃的喊聲,而其他的兵將,卻離得極遠,兩人對視一下,均未說話。

但是燕曦月卻覺得皇宮越來越可怕,想搬出去到東宮住,卻被宴令爾一口拒絕。所以才又去找了梁淺月。

梁淺月把燕曦月的話串聯一下,非要前來一觀究竟。且說讓燕曦月再次以求婚去找宴皇,燕曦月本來是拒絕的,但是梁淺月告訴她,她和暗一會在暗中保護她,又許她可以免費住在有趣味,燕曦月才勉強同意。

梁淺月看向宮道,她和宴墨是飛過來的,速度要比燕曦月快了許多,輕緩小心的搬開一層瓦,立刻能看到裡面光景。

宴皇正在批閱奏摺,一雙眉頭深深皺起,看起來絲毫沒有問題。

這時燕曦月遠遠的過來了,過來的時候身後還跟著自己的侍女。

在御書房左右上下看了許久,因為自己所在地方光亮,因此看不清多遠,所以放棄了,喃喃道:“這個淺月不會是騙我的吧。”

燕曦月的侍女只能在殿外待著,所以她進到大殿裡面的時候不免有些害怕,但是想起淺月說好的會在暗中保護她,又鼓起勇氣向宴皇平安:"父皇安康"

宴皇批閱奏摺的頭抬了起來,這時他的眼睛裡透露著一股渾濁:"是曦月來了啊,說吧,這次找朕是什麼事啊。"

暗處的淺月和宴墨對視了一眼都搖了搖頭,兩個人都暫時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底下宴皇和燕曦月的對話還在繼續。

“今日來是想請旨,能否請父皇把我和太子的婚期提前?"燕曦月說完突然隱隱覺得有些不安。而躲在暗處的梁淺月,從她那個角度正好發現,宴皇的眼睛突然開始精明瞭起來。

"曦月啊,太子大婚提前,這個事情還得等朕好好考慮一下。"

說完宴皇站了起來走到一側的寶劍前伸手撫了一下,然後順便拔劍向曦月的地方砍過來。而暗處早有準備的宴墨用最快的速度移到宴皇的身後點了他的昏睡穴。

燕曦月一臉驚恐的愣在原地,下一刻就撲到了淺月懷裡:"淺月,你們要是再慢一步我就沒了啊啊啊!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