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宴皇的詭異(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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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淺月看了一眼黑色無光的天空,深深呼吸,誰讓他出來的,明明是他自己藉著酒勁,非要跟來的。
這夜風寒冷,不知他的身體可否受得了。
也怪自己,明明知道這個自律力特別強的男子不會喝醉,卻在他的死皮賴臉下硬是沒有拗過他。
“你在這裡待著,我去去就來”。
“你去哪?”宴墨微微挑眉,站了起來,他的身體雖然瘦弱,但畢竟是男子,高高的個子,配上一張絕世容顏,梁淺月登時說不出話。
“你身體不好,不要再陪我折騰了,何況,我只是來看看皇宮的情況,看完便走。”
良久,梁淺月找回自己的聲音。
“那你和燕曦月又在密謀什麼?”宴墨挑起了眉毛,手一攬,將咫尺之遠的梁淺月徹底攏入懷中,隨即腳尖一點,兩人已經飛出數米遠。
“我要是不去,你怕是要多找一會兒了。”
宴墨的聲音傳入耳中,還有寒冷的風。梁淺月小小的腦袋埋在宴墨胸膛上。在宴墨幾個起落後,輕緩的落到一片凹凸不平的紅瓦上。
梁淺月從他懷裡掙脫,冷的發白的臉色沒有平常的嫣紅,看著同樣蒼白著神色的宴墨,梁淺月輕聲道
“宴令爾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
宴墨倒也不隱瞞“是。”
“他說了什麼?”梁淺月繼續問道。
“他說宴皇的脾氣與以往大相庭徑,而且以前最中意他為儲君,現在卻更中意晏令行為儲君。”
“你覺得其中可是有蹊蹺?”
梁淺月是那種極會洞察的性子,對於燕曦月對宴皇的描述,梁淺月便覺得那不是宴皇應該有的脾性。
她印象中的宴皇,擅長謀略,擅長制衡朝廷,沉默不語卻暗自操縱一切,可現在,卻變得與以往毫不一樣。
這讓梁淺月更是下了來看他的決心。
皇宮的事情她已經很久沒有涉獵,平常發生什麼事情自己也不多去問,那日從夏縣回來,聽到皇后無緣無故被關起來,就應該有所注意。
只是後來也沒聽過宴皇有什麼不對,因此便忘卻了。
就好比燕曦月說的,一開始他殺一兩個太監宮女,宮裡人都覺得比較正常,其實直到現在,宮裡的人依舊覺得宴皇依舊很正常。
只有個別人覺得宴皇不正常,便是岑妃和燕曦月。
那日皇上來岑妃宮裡與她談話,岑妃已經發覺皇上的眼神不對,似乎裡面一向的睿智,被戾氣填滿,但又想到宴皇因為梁許兩家之事難免不開心,也沒多慮。
後來她從東宮回去,趁著夜色去了御書房,那時御書房燈火通明,岑妃便知道宴皇還未睡覺。
手裡拿著為宴皇做的宵夜,只是才走到御書房門前,便聽到裡面傳出杯盞的碎裂聲,隨即有宮人磕頭求饒。
岑妃不知道宮人犯了多大的錯,竟然惹得皇上發這麼大的火。
裡面的求饒生漸漸沒有了,岑妃想著皇上發怒不過一會兒的事,正打算走進去,李得海走了出來。
李得海一看到是岑妃連忙問好。
岑妃也是溫柔回之,李得海問完好後,對著御書房內低聲喊
“還不趕快些,小心你們的狗命!”
然後御書房裡走出幾個太監,同時拉著一個宮人的屍體。
岑妃蹙了眉角站在了一邊,宮中死人再正常不過,待那些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黑暗中,岑妃也打算進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