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她是怎麼溜進去的,萬一她心懷鬼胎做了什麼事情。

兩人對視一眼,趕緊上前攔住,靈珊的臉色冷沉,正待發作,只聽身後傳來一個深沉的聲音

“讓開。”兩名護衛一看來人,立刻就放下擋在靈珊面前的劍。

靈珊自然知道身後是誰在說話,她握緊了拳頭,在男子的視線下,一步步走的倔強。

有趣味的人越來越多,梁淺月不喜熱鬧。同宴墨從樓下移到樓上雅閣。

雅閣如其名,佈置的雅靜大方,中間被一條淺粉色的紗幔隔成兩間,外面放著桌椅,裡面同樣放著桌椅,卻是更為雅緻的擺件。

宴墨臨窗而坐,看著梁淺月微微一笑,道“你不是說要聽百姓之言麼,怎麼這會兒便厭煩了。”

“本意想聽些趣事,沒想到只聽到關於許曉漪的事情。”梁淺月倒也落落大方,坐到另一面,開啟窗戶。

窗戶外,臨的是護城河,一陣清風颳來,帶著寒氣,讓宴墨低頭咳了幾聲,梁淺月趕緊合上窗,擔憂的望著他。

宴墨咳罷,擺擺手“開啟吧,呼吸些新鮮……咳……也是挺好的。”

梁淺月將窗戶關的更緊了,淡聲道“我好不容易把你救活,怎麼也得多活兩日。”

宴墨抬起頭,似乎不願意深究這個話題,想起她方才的話,問道

“你似乎很不喜歡許曉漪。”

“討厭。”梁淺月幽幽的說出口,給宴墨遞過一杯茶。

梁淺月愛憎分明的性格宴墨清楚,因而也就微微一笑。

房門被人輕釦,梁淺月勾了勾嘴角,道:“回到城裡便沒安生日子了。”

“你若想走,我們現在就走。”宴墨倒是悠閒的道。

“不。”梁淺月挑挑眉,起身開門。

門外罕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三個人,看著三人,梁淺月勾著嘴角

“我有趣味的東西貴的很,把銀子拿出來在進房間。”

燕曦月抬起頭,哼了一聲“宴令爾有錢。”

宴令爾不理她徑直走過去,嘮叨宴墨悠閒地喝茶,宴令爾也是哼了一聲。

“宴墨有錢。”

靈珊卻是一聲不吭的站在一邊,低著頭,似乎若有所思。

梁淺月知道宴令爾前來定然是有事要找宴墨,何況靈珊明顯的有情緒,便將門關上,領著燕曦月和靈珊下了樓。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宴墨把手裡的杯子放下,靠著宴令爾不太好的臉色,問道。

“找你喝酒。”宴令爾坐到他另一邊,掩去眉目中的愁緒“去,要幾壺酒來,陪我喝些。”

樓下,梁淺月將二人引至後院,後院裡空曠幽怨,一陣陣涼風將幾人吹的神清氣爽。

梁淺月抱著手靠在樹幹上,看著燕曦月和靈珊。淡聲道

“說吧,怎麼了?”

燕曦月看了靈珊一眼,又看了看梁淺月,聳聳肩“我和她不是因為一件事,你看她臉上都是淤青。”

燕曦月的話讓梁淺月才注意到靈珊的臉上,眉頭一蹙,冷然道“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