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看你這身哪點像個公主?我們將軍很忙的,沒有時間見你。”

那護衛顯然是新來的,看著靈珊一臉不屑。

靈珊有點發窘,低頭看了看亂七八糟的衣服,靈珊離開皇宮時,穿的是嬌俏的宮衣,宮衣上用鵝黃色的羽毛綴著裙襬。

只是在來梁府的路上被許曉漪的馬車險些撞上,那許曉漪先前許配給梁唯君。後來又給梁唯君帶了綠帽子,依照靈珊的性子自然不饒她。

而許曉漪被許家的冷漠和李家的仇視折磨出了一肚子氣,面對靈珊的咄咄逼人,也不顧她是不是公主,一怒之下,也與她爭吵。

二人吵著吵著,竟然打了起來。

靈珊和許曉漪都不是會武功的人,只是靠著自己的力量去打物件,靈珊聰慧機靈,專挑女人的弱處去打,兩人之間,自然是靈珊佔了上風。

所幸二人所在的街道並沒有多少人,這事才沒有在京城風雲。

“我真的是公主,你把梁唯君叫出來他就知道了。”靈珊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狼狽,無奈道。

“去去去,別在我們府前鬧。”那兩個護衛明顯惱了,一邊說,一邊推著靈珊。

靈珊被他們從推下臺階,也知道了這兩個侍衛不會讓她進去,她眼睛一轉,想到了一個好地方。

“不讓去就不去,不過你們可別後悔。”

話罷,靈珊在兩人不屑的目光下揚長而去。

而此時的梁唯君正在練武臺上練劍,劍聲呼呼,猶如聲樂,他手中劍每一次揮出,都帶著煞氣。多年的戰場,讓他的心逐漸磨去青澀,覆上一層冷冽。

突然,他身體一停,手中的劍也隨即落在臺子上。

他的額頭上是細密的汗珠,略帶疑惑的看著身邊的侍衛。

“你有沒有聽到吹哨子的聲音?”

梁府的後門,靈珊一邊張望一邊吹著哨子,恍若回到了三年前,她只要一吹哨子,他便放下手中的事情趕來。

三年後依然,靈珊的哨子很快引來了男子。

梁唯君開啟後門,看到靈珊,正想問好,卻突然皺了眉頭。

眼前的靈珊頭髮凌亂,臉上也有幾道抓痕,身上的衣服也是撕了裂縫,堂堂一國公主,竟然這般狼狽。孫不是有人害她?

緊張的走上前,梁唯君臉色陰沉“誰動你了?”

靈珊眨眨眼睛,忽略他的問話“你還好吧?”

梁唯君伸手轉動了她一圈,見到她胳膊上也受了傷,血浸了衣服,二話不說拉著她就往梁府走。

“其實這沒事的,我就是聽說些事情,想過來看看你。”

靈珊看著梁唯君小心的給她上藥,靈珊緩緩道。

“誰幹的?”梁唯君面色不改,顯然是動了怒。

“真的不礙事。”靈珊不想告訴他自己和許曉漪打起來的事情,畢竟自己已經在他面前很丟人了,這次若被他知道,怕是顏面無存。

“你有衣服麼,如果你沒事的話,我想去找淺月,這樣過去,不定怎麼笑話我。”

“我沒事。”梁唯君給她上好藥,對著門外道“魏生,你去找一件女裝,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