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遠?姐姐回來了。”嘎吱一聲,言一推開了門,怎麼回事,她向院子內一看,空空蕩蕩,不要說小世子,就是遊道都不在。

嘶——難不成還在隔壁嗎?言一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她走出去,敲了敲隔壁的門,等了一會兒,沒人應聲。

一切都安靜得不像樣,言一心裡越發焦躁,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她轉腳走到牆角處,伸手往上一躍,就上了牆。

院子裡冷冷清清,沒有一盞燈是亮著的。

言一跳進了院子,正準備往前走,就被人從後面打暈了,她失去意識之前,只聽見那人嘟囔了一句:“果然是個暗衛啊……”誰不知道這些正統出身的暗衛一言不合就喜歡跳牆啊,還特別喜歡挑東邊兒的牆跳,嘖……只要是守在這裡,一逮一個準。

那人赫然就是前不久才走的杜柙,他見言一暈了過去,便單手一撈把言一提了起來,往渡口走去。

他們走的時候還是選擇的是走水路,雖然遠了點,但是勝在安全穩當。

杜柙一路疾行,沒一會兒就到了渡口。

“回來了?”守在船門邊上的人,就是小世子在楊宿書房見到的那人。

“那是自然的,難不成我還逮不住一個小姑娘?”杜柙笑了笑,頗有幾分不以為意。

“這倒是,不過這女娃是個暗衛吧?”那人,也就是杜越問道。

“對,應該是小世子母族留給他的侍衛,”杜柙點了點頭,“年紀不大,但是天賦卻不錯,只是被那些訓練給耽誤了。”

“能被老杜你誇獎,那這天賦鐵定是不錯了,等到了漠北,我就去向將軍把這人要過來。”正好我二軍還缺了些人。

“嗯?這姑娘明明是個做暗衛的好苗子,你居然想讓她去後勤。”杜柙一邊說著,一邊把言一往船上的一個房間裡一扔。

“後勤怎麼了,你瞧不起後勤?”

“呵。”

“你呵什麼,咱說得有什麼錯,難道你們這些人誰敢得罪咱後勤的人麼?一個天賦不錯的小姑娘怎麼就來不得咱二軍啦?”

“呵。”

“你別總呵呵啊。”

“懶得和你這種只知道後勤、後勤的人爭論,別我說兩句,你又跑到將軍那裡去告黑狀。”杜柙斜了杜越一眼。

“反正這姑娘天賦不錯,想必將軍也會讓她繼續留在小主子身邊,你別想打她的注意……”

“嘖!”杜越別過了臉。

……

“阿姐,醒醒,阿姐……”言一在迷茫中隱約聽到了小世子的聲音,她先是動了動手,發現自己沒被綁住,只是脖子很痛,像是被什麼人給了一手刀一樣。

“嘶——”她緩了一下才坐起來,發現自己躺在地上,小世子正蹲在她旁邊,遊道也躺在一旁,閉著眼,不知道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