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應該改悔的是你們!(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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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承宗坐在椅子上呆坐了許久,之後的朝政他都沒有聽進去,他感覺到了陛下的決心。
魏國公府和定國公府一徐兩公,這在勢要豪右之家叫做:勢極雄豪。
“已經散朝了,難道魏國公有話要說嗎?”朱祁鈺面色古怪的問道,徐承宗散了朝居然沒走。
徐承宗俯首說道:“陛下,臣家門蒙幸,食國之俸,乃是金陵第一門,臣打算做點事,還請陛下應允。”
朱祁鈺皺著眉頭問道:“你要作甚?”
徐承宗認真的琢磨了下俯首說道:“陛下,寒潮前後,他們必然不敢生亂,即便是要做什麼,也要到開春之後,才敢有所動作,再久也非臣之能限的事兒了。”
“哦?”朱祁鈺來了興趣,笑著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徐承宗想了想自己那些齷齪手段,最終還是俯首說道:“陛下,臣這小道,鬼蜮伎倆不值一提,若是陛下肯,臣就去做了。”
“好。”朱祁鈺點頭,笑著說道:“朕能看看你的手段嗎?”
徐承宗嘴角抽搐了下,他頗為無奈的說道:“陛下,實在是小道,既然陛下要看,臣過幾日做事的時候,就請陛下一起前往吧。”
人和人的位置各不相同,走的路也不盡相同,朱祁鈺倒是希望看看徐承宗的手段。
“介時,朕還以山東豪商去就是。”朱祁鈺同意了徐承宗想要為國朝做事的想法,當然他也不是很放心,親自去看看比較好。
朱祁鈺陷入了極度的忙碌當中,他親自負責考成定策是否能夠推行下去。
這件事本來該是吏部去做的。
南衙的風越來越冷,朱祁鈺忙碌起來之後,就再也沒空理會陳婉娘了。
陳婉娘終於品嚐到了什麼叫做深宮幽怨的味道,不是說不能出門之類的事情,而是自己心心念唸的那個人,日盼月盼卻是盼不得人來。
陳婉娘每天收到的訊息,就是陛下今日很忙。
她本來以為陛下忙一日兩日,就忙完了,但是陛下一連五六日都未曾臨幸,她託人打聽,但是得到的回覆始終是冷冰冰的陛下國事繁忙。
陳婉娘卻是羨慕其那些列女傳上孽嬖之人了。
妹喜、妲己、褒姒、宣姜、驪姬等人,這些雖然被人罵了近千年了,但是那也是可以日日承歡,不用這樣日日像自己幽怨徒嘆。
王巹是個很合格的工部右侍郎,甚至其才能直接任工部尚書,沒有任何的問題。
他在馬鞍山和江淮開設官窯煤井的速度極快,開坎做井,在三五日內則開始產煤炸。
朱祁鈺手中有一批需要服苦役五年的叛軍俘虜,這些俘虜簡直是最佳的勞動力,只要管夠飯,就會下死力氣幹活。
被叛軍破壞掉的官道驛路,用朱祁鈺看不懂的速度恢復了,一輛輛大楯車開始從馬鞍山向南京運煤,工部的丙子庫很快就堆滿了煤塊。
高效。
而且掌令官和緹騎走訪的反映,俘虜們狀態極其穩定,幹活非常的賣力!
他們在叛軍陣營中,經常是飢一頓飽一頓,到了王師手中,雖然每日辛勞,很累,但是能吃飽飯…
造反卻讓大頭兵吃不飽飯,是朱祁鈺完全沒有料想到的事兒。
朱祁鈺數日忙於案牘,終於鬆了口氣,抄家的實物也在京師,煤炸已經堆積成了一座座小山。
大明朝的朝臣們竭盡全力,讓陛下不蒙不孝之名。
若是真的鬧到,不得不砍伐紫金山孝陵的樹木的時候,那的確是陛下不孝,那導致這不孝之事發生的朝臣們呢?
他們每一個都要自刎謝罪了,哪還有顏面活在大明朝呢?
逼得皇帝去自己祖宗的墳頭動土,皇帝要捱罵,他們難道就不捱罵了嗎?
月上柳梢頭,已經接近子時的時間,朱祁鈺鬆了口氣,終於忙完了自己手頭的活兒,站起身來,向著盥洗房而去。
南京的皇宮雖然永樂年間重建了一次,但是永樂十九年遷都之後,後宮就未曾修繕過了,所以佔地極大,但是已經變得跟鬼城無二了。
照壁舊了,已經無當初的彩畫,宮牆朱皮脫落,滿是斑駁,後面的後宮各殿塌了,也只是報備罷了。
從乾清宮到後宮的轅門倒了也不收拾,暖閣的窗紙破了,也不裱糊。
自內外宮牆相隔,草長沒脛,無人剪除,後山當年建的後花園也成了動物的聚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