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時月 第三百八十九章 張牟歸來(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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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起這殿試的歷史,也是十分豐富的。
科舉史上的殿試是由武則天首創的。
載初元年二月,武則天即將稱帝,於神都紫微城洛城殿策問貢士,各地精英雲集洛陽,考生有上萬人之多,連續考了幾天。殿前試人自此始。透過朝廷殿試者為進士。
宋朝正式成制,明、清沿用。又稱御試、廷試,即指皇帝親自出題考試。會試中選者始得參與。目的是對會試合格區別等第。明清分三甲,但不分二榜。北宋初年的科舉,為一年一度的兩級考試,一級是各州舉行的“取解試”;二級是由禮部在開寶寺內貢院舉行的“省試“。後改為每隔一處或兩年舉行一次,最後改為三年舉行一次。
宋開寶六年(973年),翰林學士李仿知貢舉,主持在東京貢院進行的全國會試。經過各場會試,共錄取進士、各科及第者38人。其中有2人在召對時因“材質最陋,對問失次“而被黜落。落第進士徐士廉擊登聞鼓,控告李仿“用情取捨“,要求殿試,以求公道。宋太祖下詔從落第者中選出195人和已中的36人,在講武殿進行復試,由宋太祖親自主持,結果又有127人及第,而原錄取的人中又有10人落選。張榜後,朝野大譁,李仿降職。這次科舉案,不僅成為殿試的發端,而且自此確立了封建社會的三級考試製度。
宋初,殿試屬於淘汰性考試,淘汰的具體比例不固定,錄取率從三分之一到三分之二不等,這樣就會出現多次省試合格的考生,到殿試的時候總是被淘汰的情況。但此後出現了一些殿試屢次落第的舉人憤而投奔與宋朝分庭抗禮的西夏的情況。因此,北宋朝廷也認為殿試實行淘汰確實不好。
北宋嘉佑二年(1057年)殿試,宋仁宗親自主持,宣佈殿試不淘汰考生,凡是參加殿試者一律錄取。
此時,汴梁韓府內,陸垚正在向韓永合詢問關於殿試的事情。韓永合本來在得知陸垚省試過了之後,心情最多隻不過是安心而已,他更多的是覺得這下陸垚跟韓韞玉的婚事算是徹底敲定下來了。不過要說到高興,韓永合其實倒是並沒有,畢竟陸垚的能力他心中大概有數,更何況這皇榜只不過是公佈能夠進入到殿試中的人,至於陸垚到了殿試當中發揮的怎麼樣那還兩說呢。
不過,在陸垚提出詢問韓永合殿試相關的資訊的時候,韓永合卻是稍有的表現出了心情大好的樣子。就連韓文遠也在心中感嘆,他是很少看到父親將笑容掛在臉上的。這當中的原因也很簡單,自從陸垚穿越過來之後,雖說他這陸府二公子的身份也不算低,但是面對韓永合的時候,陸垚表現的不卑不亢,可以說完全不是一個小輩在面對長輩,或者說是百姓面對高官時候的態度。韓永合向來重視禮儀,之前在和陸家將婚約撕毀之後,表現得非常生氣,他覺得那陸盱和陸垚壞了規矩,所以必須要讓陸盱登門致歉才可作罷。這一點就體現了韓永合是非常重視禮法的人。也因此,其實後來雖說陸垚腰纏萬貫,生意也做的紅紅火火,但是韓永合內心當中總覺得陸垚比起其他官員的公子和同齡人,都少了那一份敬畏。不管是韓文遠也好,甚至於自己死對頭曹國舅家的曹誘也罷,他們都是十分重視禮儀的人,尊卑有別,對待長輩和官職比自己大的人也是十分謙遜。但是在陸垚身上,韓永合是完全沒有看到該有的這種樣子。要不是韓韞玉表示自己覺得陸垚很優秀想要嫁給他,當初陸家提出恢復婚約的時候,這韓永合還真的要好好考慮一下。所以,後來儘管陸家和韓家已經定了婚約,韓永合還是不放心,於是他找到陸垚,有了之前那一番談話,其他方面韓永合可以不要求,但是這科舉考試,可以說對於大宋全國上下都是一等一的大事,他不想陸垚作為尚書大人的女婿,最後名落孫山,到時候被嘲笑的可不是隻他陸垚一個人,他都能想象出婚禮當天,詢問自己女婿時候問到自己的那些尖銳問題。
而陸垚這邊給到韓永合的回答其實也是十分簡單,說白了就是兩個字,自信。
陸垚表示不管自己在殿試中的發揮如何,這進到殿試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有了陸垚的這番保證,韓永合才算是放心下來,之後韓家也開始著手準備婚事,跟現代婚姻不一樣,古代女子出嫁,特別是達官貴人家的小姐出嫁,那也是要準備一番的,特別是韓家這身份顯赫的家庭,唯一的女兒出嫁,這排場自然也是不能少。
而今天陸垚的到訪,讓韓永合十分開心。他陸垚是在知道成績之後,第一時間連家都沒有回,先到自己府上跟自己說了成績,說明他陸垚心中清楚,韓家對他是十分重要的,不然他也就不會選擇剛知道成績先來跟自己說了。而後陸垚表現出的謙卑的態度更是讓韓永合滿意。這不單單是所謂的高官的虛榮心,或者說是韓永合非常享受別人跟自己說話時候那種謙卑和尊敬的態度。而是這宋代本來重文輕武,而這書生布衣之間都講究個尊卑有別,禮義廉恥。就更不用說他們這些身份顯赫的人了,要說之前陸垚在韓永合這裡表現出來的唯一一個缺點,就是陸垚太過於隨便和隨性了。韓永合在他身上看不到一點書生或者說是小輩該有的尊敬長者的樣子。當然二人處在的時代不同,所以不能因為這一點去批判韓永合。
今天陸垚的態度變得跟往常都不一樣,那是因為陸垚心中清楚,不管你是在什麼朝代,你求人辦事的時候,態度和姿態自然是要放的低一點,這在古代就不錯了,自己是韓家未來的女婿,怎麼說也算是有直接關係的人,這要是放到現代,找人辦事必須要在三個舉動當中選擇一個,吃飯、送禮,拿錢。除了這三項之外,你還要做到態度謙卑低聲下氣,就算是這樣,人家都不一定能夠答應幫你辦事。所以,陸垚還是比較慶幸在這個朝代,自己只需要做到態度誠懇一點就好了,而且他也清楚韓永合是十分吃這一套的。
既然陸垚現在已經做出改變了,他在韓永合這裡的瑕疵也沒有了,韓永合自然就變得心情大好,那之後,也就將自己知道的關於殿試的事情告訴給了陸垚。韓永合覺得,這殿試當中,皇上很可能問的,還是關於大夏跟宋朝之間關係的問題,畢竟這是國事,也是急需要解決的當務之急。雖說范仲淹和韓琦已經去了邊關,但是大家心中都清楚,這談判談幾個月都是正常的事情,而且,按照現在雙方的態度來看,最後談不攏要打仗的可能性也很大。
如果真的是這個問題的話,陸垚倒是十分胸有成竹,畢竟在這一個問題上,陸垚對於這一段歷史瞭解的非常透徹,所以他自有辦法面對趙禎的提問。當然,除了這一點之外,一些治國之策,內政,農業,民生的問題也是殿試當中經常出現的問題。陸垚聽韓永合描述完,覺得這跟公考國考面試時候的問題差不多,雖說現在是宋代,但是涉及到這些問題,還是會有一些套路的答案的,就是屢試不爽,一定會奏效的萬能答案。
一番交流過後,韓永合與陸垚都十分開心,而陸垚這邊見時間差不多了,中午他跟蘇軾他們相約去喝酒,而且怎麼說自己也應該將這個訊息告訴給陸盱才行。於是便起身告辭。
韓永合點點頭,旁邊的韓文遠則提出要送陸垚出府。
韓文遠的那點小心思陸垚怎麼會不知道,於是也就沒有拒絕。
果然,路上韓文遠向陸垚問起了,這第二輪新蹴鞠大賽自己對上雄獅隊該採用什麼樣策略的問題。陸垚表示,雄獅隊經過上一場比賽之後,相信曹誘肯定已經會知道場上有一個核心隊員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情,他一定會在這段時間內也著重培養幾個核心隊員出來,而韓文遠要做的有兩點,要麼就是猜測對曹誘會選擇怎麼樣的隊員做核心隊員,到場上去對他們做出限制。要麼,就是堅持自己的打法,讓徐昌等三人的能力再次提高,到時候透過場上的對決擊敗對方的核心隊員。
當然,因為吃到紅牌的原因,雄獅隊的徐明下一場比賽不能出場,這對韓文遠來說是一個好訊息,陸垚覺得韓文遠可以針對這方面做些文章。
雖說陸垚給到了韓文遠一些大方向的建議,但是並沒有告訴他具體的做法,而且他相信,曹誘在這段時間能想出的點子一定會比韓文遠多,所以兩個隊伍下次交手,誰勝誰負,還未可知。
而且,不管怎麼說,本來陸垚覺得韓文遠並不算太重視這次的新蹴鞠大賽,不過從他這幾次虛心請教自己問題可以看出,韓文遠現在對這個比賽還是非常重視的,他也想透過文遠隊這次的成績,跟自己的父親韓永合證明自己的能力。雖說每個人先天的性格還有能力多少是有點差距的,但是沒有人會去否定一個努力的人,這也是為什麼陸垚這次會給韓文遠提建議的原因。
當然了,最後就是一些私人的原因,那就是畢竟陸家跟韓家有婚約在身,這個時候陸垚也不好什麼都不說,怎麼說日後都會成為一家人,能幫的時候還是儘量幫一把。
得到陸垚建議的韓文遠十分開心,表示他下午的時候就會去把文遠隊的所有隊員都召集到一起開會進行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