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酒。”

且說陳晨的父親老陳,對於陳晨的出人頭地感覺到倍感欣慰,剛才又是有人送來了酒菜,這一問可不得了,那人竟然是樊樓的夥計。要知道,老陳之前在外城區居住的時候,一家人吃的是什麼?基本上每天能夠三頓飯吃飽就已經不錯了,哪裡還有機會去挑吃的東西,所以也就更不用說喝酒了,平時的時候,也就是陳晨那邊賺了足夠多的錢財的情況下,老陳才會去買上一壺酒喝,一年到頭能夠喝酒的次數,其實老陳用一個手指頭就能數的過來。

後來,陳晨在機緣巧合下得到了陸垚,那位大人的賞識。說到陸垚,其實一開始老陳對於此人還是有一些戒備心的,畢竟,陸垚常年居住在內城區當中,雖說現在陸垚在汴梁城中已經算是有了足夠多的人氣,但是在外城區,不知道陸垚名號的依舊大有人在。

這些人,通常只聽過在朝為官的那些大官們的名字,比如曹佾還有韓永合,這兩個人的名字,基本上外城區的老百姓們也都知道。而諸如陸垚還有潘元武這種更偏向於大商人身份的人的名字,外城區的老百姓不一定聽說過。

而足不出戶的老陳自然也是對這個突然出現找到陳晨參加什麼新蹴鞠大賽的人有過懷疑,直到他看到了陳晨帶回來的那八十貫錢,才開始相信了陸垚的為人。不管這人是個什麼樣的角色,他有著能做大事的魄力,竟然敢在沒有簽訂合同的時候直接就把工錢先給了,足見此人胸襟和氣魄絕非常人能敵。老陳雖說沒什麼文化,但是一把年紀,也算是閱人無數,他年輕的時候,也是在外城區打拼起來的,所以說透過陸垚的這兩個舉動,老陳已經斷定,這人應該是一個能成大事的人,所以也就立刻支援陳晨,讓他去投靠陸垚,專心為陸垚做事。

而後,陳晨將父母接到了內城區當中居住,也在稍微偏遠一些的地方購置了房屋。雖說陳晨賺的錢,扣除買房子的費用之外還有一些,可是老陳還有妻子都知道,陳晨賺這筆錢來得不容易,而且以後有沒有的賺,還要看陸垚大人的臉色,所以這倆人除了日常的花銷之外,其實並不敢亂花錢。可是,話雖如此,但是老陳這個酒癮倒是怎麼都戒不掉,更何況,到了這內城之中,所有的事物看上去都比外城區要高階許多,就更不用提白酒了,所以,老陳也曾經偷偷買過幾壺酒。

雖說老陳覺得自己每次買酒都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然而,他不知道其實妻子和陳晨都知道他買酒的行為。妻子是覺得老陳偶爾喝上一些也無所謂,而陳晨則是覺得,既然都到了這內城當中了,而且目前看來錢還夠用,偶爾喝上一兩回也無妨。得益於妻子和兒子的理解,老陳也就喝上了幾回內城區的酒。

而說到喝酒,老陳也認識了幾個酒友。當然,之所以他們會找老陳聊天,多半還是看在陳晨的面子上,再加上,現在基本全城的百姓都知道陸垚作為這次蹴鞠大賽的舉辦方,而且陳晨又是陸垚親自選出來的人,這老陳跟陸垚的關係在他們看來可以說是非同一般。對此老陳只能一笑置之,畢竟自己到現在,還沒有機會見到陸垚一面呢。

不過,這並不耽誤這些趨炎附勢的傢伙來找老陳聊天。對此老陳倒覺得無所謂,喝酒嘛,若是一個人喝,確實也有些沒意思,而且老陳也是十分克制,跟這些人說話的時候,對於陸垚還有陳晨,基本上自己都不怎麼說,跟他們都是扯一些其他的事情。

在一次聊天當中,老陳和酒友們聊起了這內城區和外城區的白酒的區別,因為老陳現在經常去這家酒樓的原因,再加上這酒確實比外城區的要好喝,於是老陳也就誇讚了這酒樓的白酒幾句。

誰知道,這一誇,倒是讓同桌坐著的其他人笑了起來。他們紛紛表示,老陳雖說現在已經到了內城區中,也喝上了內城區的酒,殊不知,這內城區的白酒,也是分個三六九等的。

對此,老陳自然是清楚的,只不過那些昂貴的酒,並不是自己喝不起,而是不想浪費自己兒子的錢財。所以每次才會選擇這個酒樓喝酒,根據酒友們所說,他們現在所在的酒樓,產出來的美酒,在這汴梁城中,只能算是個中等水平。

老陳出於好奇,於是便問起他們,這汴梁城中的美酒,哪家做的最好?

這一問,同桌的其他人異口同聲的說了三個字。

酒中仙。

最讓老陳意外的是,本來他表示在這個酒樓說其他酒樓的美酒好喝,應該不太好,不過這同桌的人卻是直接叫來了這個酒樓的老闆,問起了他對於酒中仙酒樓的看法。

那老闆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連忙表示,這汴梁城中,酒中仙的美酒,確實是第一檔的。

隨後,老陳又從這些人當中得知了一個驚人的訊息。

原來,這酒中仙的老闆不是別人,正是陸垚!

本來,老陳只覺得這陸垚是一個能做事情的年輕人,不成想,他在釀酒方面也有如此大的名氣,那酒樓老闆表示,這酒中仙的酒是全汴梁第一的美酒,這已經是得到公認的事情了。

老陳一聽,連忙問了問酒中仙美酒的價格,然而,一聽到價錢之後,老陳也就打消了去酒中仙喝上一杯的念頭。當然了,同桌的其他酒友也是一樣,若是錢包富裕,他們也不會選擇在這個酒樓喝酒了。

說回當下,剛才來送菜的夥計已經得到了潘文的吩咐,於是臨走前還特意交代了,這兩壺酒,正是來自酒中仙的美酒,而且是最高度數,五十度的美酒,他告誡老陳,一定不要一杯直接幹下去。

然而,老陳卻是沒有打算聽那個夥計的勸告,這是為什麼呢?這酒菜,都是兒子買來孝敬自己的,今天自己高興,就要乾一杯,應該沒什麼問題。五十度的白酒,自己又不是沒喝過,喝一壺都不會醉,更何況這一杯了。

於是,等妻子收拾好餐桌,老陳這邊沒等吃飯,先是倒了一杯白酒,一飲而盡。

這隨後的效果,可想而知。老陳只覺得自己的喉嚨要冒煙了,這麼高純度的白酒,自己這一大把年紀了,還是第一次喝到。如果說這才是真正的五十度白酒的話,之前的自己喝的那些,頂多算是三十度的白酒。

老陳這一杯下去,足足緩了三分鐘,才回過神來,大喝一聲。

“好酒!”

藉著,自己就跟妻子吃起了飯。這樊樓的廚藝,果然名不虛傳。

老陳看著這餐桌上的菜餚,發現妻子都是每個菜只盛了半盤,詢問之下才知道,妻子,也就是陳晨的母親想要留些菜餚,等著陳晨晚上回來吃,老陳並沒有阻攔。

陸府。

今天是陸垚開始閉關的第一天,本來陸垚會覺得自己現在每天不用出去跑東跑西,專心看書的話,應該時間會過得很慢才對,誰知道,這一沉浸到知識的海洋之中,時間過得飛快,若不是剛才中午的時候母親來喊自己,陸垚險些都要錯過吃午飯了。

要說這宋代科舉,必須要讀的書有哪些呢?

這當中,首當其衝的,就應該是《論語》和《孟子》了。

在這裡,有必要介紹一些論語和孟子的內容,還有它們造成的影響,方便大家來理解,為什麼這兩本古書,在古代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論語》是一部以記言為主的語錄體散文集,主要以語錄和對話文體的形式記錄了孔子及其弟子的言行,集中體現了孔子的政治、審美、道德倫理和功利等價值思想。

《論語》內容涉及政治、教育、文學、哲學以及立身處世的道理等多方面。現存《論語》20篇,492章,其中記錄孔子與弟子及時人談論之語約444章,記孔門弟子相互談論之語48章。

《論語》的篇名通常取開篇前兩個字作為篇名;若開篇前兩個字是“子曰”,則跳過取句中的前兩個字;若開篇三個字是一個詞,則取前三個字。篇名與其中的各章沒有意義上的邏輯關係,僅可當作頁碼看待。

《論語》是孔門弟子集體智慧的結晶。早在春秋後期孔子設壇講學時期,《論語》主體內容就已初始創成;孔子去世以後,他的弟子和再傳弟子代代傳授他的言論,並逐漸將這些口頭記誦的語錄言行記錄下來,因此稱為“論”;《論語》主要記載孔子及其弟子的言行,因此稱為“語”。清朝趙翼解釋說:“語者,聖人之語言,論者,諸儒之討論也。”其實,“論”又有纂的意思,所謂《論語》,是指將孔子及其弟子的言行記載下來編纂成書。其編纂者主要是仲弓、子游、子夏、子貢,他們憂慮師道失傳,首先商量起草以紀念老師。然後和少數留在魯國的弟子及再傳弟子完成。

清代學者崔述注意到今本《論語》前後十篇在文體和稱謂上存在差異,前十篇記孔子答定公、哀公之問,皆變文稱“孔子對曰”,以表示尊君。答大夫之問則稱“子曰”,表示有別於君,“以辨上下而定民志”。而後十篇中的《先進》《顏淵》等篇,答大夫之問也皆作“孔子對曰”,故懷疑“前十篇皆有子、曾子門人所記,去聖未遠,禮制方明;後十篇則後人所續記,其時卿位益尊,卿權益重,蓋有習於當世所稱而未嘗詳考其體例者,故不能無異同也”。又如,前十篇中孔子一般稱“子”不稱“孔子”,門人問學也不作“問於孔子”。而後十篇中的《季氏》《微子》多稱孔子,《陽貨》篇子張問仁,《堯曰》篇子張問政,皆稱“問於孔子”,與《論語》其他篇不同,“其非孔氏遺書明甚,蓋皆後人採之他書者”。受崔述的影響,以後學者繼續從《論語》前後十篇用語、稱謂的差異對其成書作出判斷,有學者甚至認為《論語》最初只有單獨的篇,其編定成書,要在漢代以後。

唐代陸德明《經典釋文》轉引鄭玄注云:《論語》“仲弓、子游、子夏等撰。”這一說法在郭店簡中得到旁證。郭店一號墓不晚於公元前300年。郭店簡“《語叢·三》簡引述《論語》,更確證該書之早”。《語叢·一》引用子思子《坊記》內容,而《坊記》還引用過《論語》的內容。“《語叢》摘錄《坊記》,證明《坊記》早於戰國中期之末,而《坊記》又引述《論語》,看來《論語》為孔子門人仲弓、子夏等撰定之說還是可信的。”孔子弟子中,有子代孔子,以所事孔子事之,稱子並不奇怪,子指老師,對儒家學子除了師承之外亦有掌門人之意。除了孔子,有子、曾子、冉子、閔子亦稱子,冉子、閔子早逝,故師承的儒家掌門,只能是曾參,故代有子者只剩曾子有可能。顏回,雖然被尊奉,但由於早死,沒來得及收徒,不是弟子記載,故不稱子,可能是家人所記。原憲、漆雕開,雖然收徒,世稱子思子、漆雕子,但《論語》所記,亦不是弟子記載,故亦不稱子,多半是師兄弟偶而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