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七人和冷氏兄弟離開之後,邱辭才上前,帶著一絲怒氣拱手作揖向穆雲子問候:“邱辭拜見師尊!”

“雷鷹拜見師尊。”看著邱辭已經向老頭兒作揖了,雷鷹也不情不願地向他作揖,很顯然,雷鷹雖然沒有參戰,但看七人對自己二人兇殺的態度,也是非常憤怒。

“敢問師尊,這是何意?”邱辭質問道。

“這是規矩,定山宗內門弟子,要有殺伐果斷的決心,嫉惡如仇的態度,冷靜的頭腦,還要有直面生死的勇氣。否則如何拯救蒼生!”穆雲子長老捋了捋他那銀白的鬍鬚,面帶笑意,也不看邱辭,彷彿是對著洞外風雪,彷彿剛才發生的事情和他毫無關係。

“冷靜的頭腦?剛剛幾位怕是沒有吧!”邱辭直接頂了過去。

穆雲子有些難堪,瞬間又捋了捋鬍鬚和顏悅色地道:“邱辭呀,你果然還是個孩子啊。我跟他們說今日有敵來犯,卻不曾說是你二人。”

“凌雲峰終年積雪,又無其他可圖,能有何敵來犯?”

“你既然問了,何不自己去找找答案呢?”穆雲子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道。

邱辭也不理他,自己被胡亂一通攻擊,氣還沒有全消,此時對穆雲子這個師尊的敬意實在是沒有半分。他自顧自地走到洞口,向蒼茫一望,感覺到兩個人正朝著凌雲峰兒而來,他終身一躍,向著山上開闊之地而去。雷鷹一句話不說,也跟上去。

“師尊,師兄師姐們均已安置妥當!”冷清冷洋來複。

“恩!你二人在這裡好好感受感受你們大師兄的風采吧!哈哈!”穆雲子瞬間就消失不見。

“大師兄?邱辭?”冷清和冷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木然。

邱辭和雷鷹站在雪地之中,風捲雪呼嘯連綿不斷,從平臺之處向下望去,千米之外方有綠色可見。邱辭也不動作,雷鷹也跟他就那樣站著。不消時,大雪就遮蓋了二人全身。

“他們二人在那裡幹什麼?”冷清看著冷洋問。

“難道是等師尊所說的敵人?”冷洋回答,他至始至終都盯著邱辭二人所在位置。

邱辭和雷鷹在風雪中僵直站立了多久,冷氏兩兄弟也在洞口僵住了多久,直到將近半個時辰過去了,冷洋才突然自說自話道:“有人來了。”

冷清沒有說話,但他的身子開始動了動,點了點頭。

而風雪之中的雷鷹和邱辭,依舊沒有絲毫動靜。就如同真的雪人一般,傲立平臺之上。

一個穿著紅黑相間的華服的年輕人,身後跟著一位黑衣男子,頂著風雪,踏步而來。他二人年紀相仿,看上去都在二十多歲。

邱辭一眼就看清了後面那黑衣男子。在邱辭剛入無極境時,他曾看見一個有著一張充滿殺意的冷峻的臉的男子,殺掉一個穿著相同服飾的一臉和善的老者。沒想到,這人竟然真的存在,邱辭一度以為那是幻覺或者夢境。

“你們是誰?”邱辭見二人到了近前,抖掉了身上的雪,突然出現在二人面前。

“你又是誰?”走在前面的男子突然吃了一驚,問道。

“我是定山宗內門弟子邱辭,他是雷鷹!”邱辭望了望正在走來的雷鷹。

“我們是來找阿倫的,你讓他出來。”男子冷漠地迴避了邱辭的問題,仰著頭以吩咐的口吻嚷道。

邱辭方才的氣還沒有消,對男子冷漠傲慢的態度很是反感,口氣也不怎麼好:“阿倫不在此地,兩位請回。”

“大膽,敢跟我們這樣說話!”男子身後的黑衣男子立馬就要欺身上前教訓邱辭。

男子微微舉手攔住了他,對邱辭玩味地說道:“小孩兒,你恐怕做不了主,叫阿倫出來。”

“你叫什麼名字?”邱辭眉眼微皺,聲音迅疾更多了幾分凌冽。

男子被這一問驚了,對上邱辭那凌冽的眼神,讓他心生一震,不由自主的就要回告:“我是...”

“你們是誰,我並不想知道。滾回你們原來的地方!”邱辭已經欺身上前,一掌打在男子胸前,那男子口吐鮮血,一下飛出五六米遠,整個雪地上泛起點點紅色,絢麗非常。他趴在地上,口中鮮血直流,想爬起來,卻是五分使勁,三分不動。撐爬不起,只能在原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發出“啊...啊...啊...”憤怒發狠的聲音。

“少宗主!”身後那黑衣男子看男子一掌就被眼前少年擊飛,心中大駭,立即上前攙扶。

“雷劍,不要管我,殺了他。殺了他們兩個!”地上的男子憤怒地吼道。

“是,少宗主!”雷劍應聲而起,手已經持劍橫舉。

“哼!雷劍是吧。好一條聽話的忠犬。這麼說來,一個月前的老者,也是你這少宗主讓你殺的嗎?”邱辭輕蔑地問道。

“什,什麼老者?”雷劍顯然有些驚訝,說話都吞吞吐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