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楊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可歐陽蕭弛似乎並不打算結束這個話題,又自顧自的說,“他趙南貞就是佔了個比我運氣好。”

葉卿楊看著遠處望不到盡頭的山脈,說:“運氣可以說也是一個人能力的一種,但,這東西吧,人人都想擁有,但,誰也不可能一直都有。”

“所以?”

“所以,你也會有你的運氣,我也有我的運氣,只是,大家在運氣這個點上不同罷了,比如,趙南貞的運氣,是你所認為的他先認識我,而你的運氣難道不是因為和趙南貞有關的所有人?

這個話題就到此吧!你自己慢慢琢磨吧!”

葉卿楊總是有突然結束一種話題的本事,這是歐陽蕭弛無數次領教過的,這也是他對她一直偏執的怎麼都不能完全放下的原因之一。

可他還是順從的跟著她的思路在走,結束了這個話題,說:“那麼,我們談談關於金鎖,關於田妞?”

葉卿楊依舊看著遠處,“我剛已經說很明白了,你想好了再找我。”

歐陽蕭弛氣的抿著唇咬緊了牙關,須臾才道:“可趙南貞現在不記事,傻不拉幾的,我跟誰去籤你口中的條約?”

“只要你願意,自然有人會和你籤。”葉卿楊道。

“好,那容我想想,那麼,我想請教你個問題?”歐陽蕭弛謙虛道。

葉卿楊這次扭了臉去看他,“蕭帥這個請教讓我有點意外,不過,你說吧,什麼事兒需要您屈尊說一個請教?”

歐陽蕭弛瞪眼葉卿楊,“又陰陽怪氣。”

葉卿楊“……”

歐陽蕭弛點了支雪茄,歪了下頭,朝著跟葉卿楊相反的方向吐掉菸圈,回頭看著她道:“就算是醫學鑑定出來她是我妹妹,可她在這山裡野大的,怕是也不懂那些東西的,我要怎麼做才能讓她相信,我是她哥哥,我娘是她娘,她是我們歐陽家丟失了的大小姐這回事?你那麼聰明肯定有更好的辦法。”

葉卿楊,“少給我戴高帽子,我還會替你想想辦法的。”

歐陽蕭弛,“好,你就一普普通通的婦女,行了吧!”

葉卿楊“……”

“你得想辦法弄清楚,田妞到底知不知道她並不是前寨主的女兒這件事,再想下一步的辦法,然後就是那個給芝芝金鎖的啞巴嬤嬤,她又是怎麼拿到這把金鎖的?弄清楚這幾點後你自然就有思路了。我記得你說過,你妹妹丟了的時候三歲多了,那應該是有點記憶的,她那麼聰明肯定多少能記得點什麼的。”葉卿楊道。

歐陽蕭弛捏著雪茄,也不抽,就那麼呆呆地盯著葉卿楊注視的方向,道:“趙南貞真的失憶了?這世上還真有失憶這種病?我以為的失憶,就是傻了?”

葉卿楊,“請問您母上現在狀態如何?”

歐陽蕭弛一愣,而後才嬉皮笑臉道:“你到底還是記著我母上的啊!”

葉卿楊嚴肅道:“你好好說話。”

歐陽蕭弛,“哦!”

“好多了,很少狂躁,也沒再發生打人罵人的事情,就是隻記得我的爹和童童,誰都是童童,可她怎麼就不記得我呢?”歐陽蕭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