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山只負責他們幾個人的飯菜,今天受小田寨主的命令,給幾位大佬都把飯做上,而田妞指揮一幫子人殺豬宰羊,慶祝此戰大捷。

一行人在露天的大院子裡圍著一張破破爛爛的桌子喝慶功酒,而對於歐陽蕭弛來說,他喝的是認親酒。

他們可不會跟某些人一樣用精緻的酒杯喝酒,而是黑色大瓷碗,好些碗的邊沿都磕壞了,還在用。

大壇糧食釀的酒,一掀開蓋子酒香四溢,所有人深吸了一口氣!

楊東山倒酒,倒到趙南貞面前的時候看向了葉卿楊,“葉醫生,少帥能喝嗎?”

葉卿楊看了眼趙南貞,再看看他身邊的田妞,“現在還不能喝。”

田妞趕緊把趙南貞的碗拿開,吩咐手下給趙南貞倒了一碗白水。

糧食釀的酒實在太香了,趙南貞幽怨的看著他的一碗白水,再看看田妞碗裡的白水,看向對面的葉卿楊,“喝一口可以嗎?”

葉卿楊,“半口都不行。”

田妞眼神冷冷的看了眼葉卿楊,對趙南貞說:“山水哥,你要聽葉醫生的話,等你好了,想喝多少有多少。”

趙南貞的目光從葉卿楊那邊收回,說:“好,聽你的。”

葉卿楊身邊的歐陽蕭弛扭頭湊近葉卿楊,在她耳邊低聲問道:“她是不是喜歡趙南貞?”

歐陽蕭弛的這個舉動,使剛端起白水的趙南貞手頓住,眉心蹙了下,而葉卿楊臉色平平,語氣涼涼的說:“蕭帥應該問當事人才是。”

趙芝芝在趙南貞的另一側坐著,她一直都是執著的叫他哥哥,不管他記不記得,她都如此,就跟韓成和楊東山杜助理他們一樣,不管他記不記得,他們都執著的叫他少帥。

只有葉卿楊不同,她對趙南貞的態度是陰陽怪氣的,一會兒叫他少帥,一會兒跟著田妞叫他山水,要麼就直接吼他趙南貞,反正,全看他趙南貞配合的態度了。

這慶功酒喝的也不是那麼有氣氛,大家就只顧著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速度解決了。

飯後,歐陽蕭弛和葉卿楊站在一處山頭聊天。

葉卿楊開門見山道:“蕭帥要聊什麼?”

歐陽蕭弛,“很多,首先要聊的自然是金鎖和它的主人。”

葉卿楊說:“金鎖是芝芝給我的,芝芝說,是後山飼養牲畜的一位啞巴嬤嬤給她的。其他的,我們也是什麼都不知情,不過,那天,成哥的屬下送來一封信給了田妞,說是當時是從田寨主的夾襖裡發現的,田寨主當時戴在身上的物件被人拿了個乾淨,唯獨那封信是縫在夾襖裡面的,沒被人發現,至於信裡寫了什麼,我也不清楚,當時,田妞看完信又縫進了她自己的夾襖裡了。”

歐陽蕭弛默了會兒後,說:“趙芝芝不理我,你能把她請來嗎?”

葉卿楊冷哼一聲,道:“現在才知道對人尊重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