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的看向梁懷州。

“你先好好養好身體,這件事情你就先不用管了,交給我解決就好了。”

“謝謝,只是這些事情我想自己解決。”

只是她今天才意識到自己的對手有多麼可怕。

以後兩人交手的時間還多。

如果連這點事情都解決不了的話。

她還不如儘快離開厲家。

“可是你現在受傷,要不然等你傷好了再說,現在先把這件事情交給我,畢竟我不光是為了你,也為了我自己。”梁懷州勸說道。

因為太瞭解謝小漁,所以他才知道他的執拗。

同事也心疼這個從小就養尊處,現在卻要屢屢遭人陷害的女孩。

在他內心的深處,永遠都最愛這那個古靈精怪的丫頭。

謝小漁勉為其難的點頭,“那好吧。”

憑她現在的手裡的事情已經夠嗆了。

更何況她現在的身體情況實在是支撐不了她繼續折騰。

房間內就此安靜下來,謝小漁打了個哈欠。

她為了這件事情焦心焦慮,除了剛才混過去的那段時間。

到現在都沒什麼時間好好休息過。

房門處突然出現了腳步聲,謝小漁循聲看去。

就看到了滿臉陰鬱的厲廷川,內心毫無波瀾。

憑藉她對這對狗男女的瞭解。

恐怕那多白蓮花已經跟厲廷川哭訴過了,現在他應該是過來興師問罪了。

謝小漁倒沒什麼很大的反應,倒是一邊的梁懷州提高了警惕。

顯然對厲廷川很是戒備。

厲廷川直接無視了站在一旁的梁懷州,大步流星走到了病床前。

“你到底幹了什麼?”突如其來的暴喝,謝小漁的心肝都跟著顫了顫。

好在她早就在這對狗男女的磨練下,有了較好的定力。

儘管內心已經很是慌亂,飛快地想著應對的方法。

面上卻依舊無動於衷的回視著男人。

她的眼神彷彿再說:我又沒錯!你看什麼看!

“我什麼也沒幹就躺進了醫院,你相信嗎?”

儘管知道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會相信,她還是想為自己辯駁。

厲廷川面上的表情彷彿有所變化,仔細看卻與剛才相差無幾。